存人失地，人地皆有。

山灵摇摇。

山灵海灵二人心中越发复杂，他们如何不清楚这？他们确实可以一走了之，但是这方苦心经营了无数年的山海大界呢？费了无数力才育而的无上至神座呢？

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但回答李恒的唯有沉默。

这就是在天灾面前瑟瑟发抖的蝼蚁吗？

但那也只是有几率。

但赌输了，那他们也只能跟着蠕动了。

“二位友不走吗？你们可以走的。”

哪怕他们能看到无上至境界的风景，无限接近，临门一脚，只隔着一层薄纱，仿佛只要随手一撩，就能其中，欣赏妙之景。

李恒摇摇。

解析最终阶段，这时候可以分心神，不再需要投那么大的力，李恒看向一直沉默的山灵，海灵二人，平静问。

“何必悲观，以二位友的境界，只是脱离了此方山海也能活得好好的，你们又不是那些无法脱离世界的小天。”

如果换是他是这境，绝对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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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人是整个山海大界的意志，天，生于斯，于斯，也注定死于斯，这是无法摆脱的命运，无所谓逃亡了。”

二人脸上狐疑之。

失去了山海大界，失去了原本积累的雄厚本源，那么作为特殊生命，属于世界意志，天的他们将再无步的机会。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二人心中犹豫不定。

他们一逃，这些彻底化为虚无了。

可是一直待在这里，受这位至庇护，也未必是件好事。毕竟这位至压就不打算跑路，而是想正面刚如动之。

万一这位至前辈被败亡了怎么办？

通过源力直接了。

莫非这位前辈，这位至者有什么底牌可以对付这级别的大恐怖？如此淡定，总不能说这位至者正在自杀送死吧？

他们苦笑，悲哀，最后陷沉默……

海灵叹息声。

这一刻，二人悲哀的发现，无论是哪个选择，都能看见清晰可见的死路与绝望，而生还的希望是何等的渺茫。

那他们也得跟着蠕动了。

存地失人，人地皆是。

“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很早之前他就在大虚空布了源力坐标。

他们十分清楚，现在还是有时间的。如果他们趁蠕动之没有彻底降临，动用自己师所给予的终极底牌是有一定几率脱离山海大界，远离这是非之地的。

可是这蠕动之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