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枚玉简到底是从时间的河过来的，还是从空间的河留来的？”

“莫非你的故乡真的在大虚空之外？”

这样一来，那枚玉简从河上游飘到河游的过程就是坐标系上的一条斜线，故而才说是两条河同时行。

“不过既然你已经抵达这一层次，那么说来也无所谓。所谓救世计划，就是以前共和国提的一项关于灾劫怪的研究。其目的就是研究可以特异针对灾劫怪的东西，你所拥有的实验品五号和九号便是其中的一些成果。”

而空间的河，则是将整个大虚空比喻成一条河，越往游越凶险，越往上游越好。当初玄就给他透过，游的尽就是无穷灾劫，一切不详的起源。

迷雾博士喃喃说，正在思考。

时间的河，自然是时空母河。

从这角度来看，时间之河，空间之河本是一。他如今来到了时空母河的尽区域，实际上也是来到了空间之河的尽。

“或许吧。”李恒不置可否。

虽然现如今他已经彻底超越玄，知晓玄那说法多少有低境界的局限，并不能全观大局。当初他也找玄确认过，所谓空间的河也极有可能是指李恒那个时代特有的东西，放在整个的大虚空并不适用。

他心中也没有答案，虽然这个迷雾博士说多元共和国已经探索完大虚空有关于自的一切，但是他也很怀疑这一。

李恒若有所思。

从时间之河，空间之河的视角看待大虚空，可以将大虚空比作一个二维坐标系，数轴是空间，横轴是时间，一个空间一个时间，结合成时空，就是一个的坐标。

“至于为什么共和国未来的成果会现在过去的时空母河河段，这其中有很多原因。实验品五号和九号是特意为之，为的是验证这些成果的可行。至于这枚玉简，源自于一次意外事故，遗失了，最后来到你的手上。”

“原来你认知大虚空的理论是这个么，那照你的理论，这两者间应当不是孤立的，而是同时存在，互相合，即是从时间的河来的，也是从空间的河来的。”

李恒继续询问。

“同时来的，原来是这答案。”

但是，他总觉不会那么简单。

迷雾博士听完有些诧异。

“原来你是好奇这个。”

“时间的河，空间的河？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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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乡的事就暂且不提。现在我更好奇一，那就是那个救世计划到底是什么？你又为什么制造这些有编号的实验品？”

迷雾博士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