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靠什么方法活来的？”

“那你所说的方法又是什么？对于时代的人而言，时代便是一切，便是永恒，理论上并不存在个时代。除非有超时代的视野，否则本就不能顺着过去现在未来的线时间顺序，一直活到这个时候。”

小小一殿杂役还敢反驳，灵更不屑。

不死仙翁回答。

“别忘了，你要经历的是一个个时代，这远不是一个个天帝的生命可以比拟的！天地生灭那是归于混沌，时代生灭那是归于绝对的虚无，你如何逃过无极化有极，有极化无极？”

“前辈说的是一都没错。”

李恒不理会灵的恼怒，看向不死仙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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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仙翁十分赞同，前辈之词说的越来越顺溜，丝毫不介意可能自己比他中的这位前辈还要老，毕竟达者为先嘛。

灵发嗡鸣，不屑声。

“那便是梦，大梦万古……”

李恒皱起眉，虽然灵的针对之意太过明显，但是说的也确实靠谱。悬崖，地，垂落的手掌，河。这算什么起源？

“大梦万古，这么说你是在梦咯？”

“李友，我觉得是他老糊涂了。”

故而现在忍不住声嘲讽。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表示怀疑，你这小小殿杂役的实力，怎么有能力从那无比古老的起源活到现在？这天灾人祸你都避开了？”

但是，这是幻觉的可能也更大。

不死仙翁回忆往昔，慨说。

刚才不死仙翁那句谣言令他很不，虽然时空起源和时空终末并不同等，但总给他一怪气，指桑骂槐的觉。

：大梦万古

虽然他觉得其中应该有什么大隐秘。

“况且你说的那是时空母河的起源吗，怎么觉像一片战场的起源，什么庞大手掌垂落而，该不会是尸吧，那算个起源。”

源之地？那回眸一瞥的风景确实令我吃惊，虽然我无法确定自己看到的是本质还是表象，但是我看到了一个断崖，断崖之上是一片地，地上有一只庞大的手掌垂落来，五指共同时空母河河，形成一张瀑布，成为时空母河的起源。”

“老我能一直活来，自有我的方法。”不死仙翁已经认了光团的份，乃是殿的灵，不过他此时已经恢复自由，并且背后隐隐有李恒撑腰，直接不卑不亢的回答。

“一般的方法是无法跨越时代的更替的，但是我当初回眸一瞥，瞥见时空母河的起源之后，自己也觉醒了能力，或者说是神通。”

李恒诧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