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老人，纸钱在火堆中飞扬。

这压制不是说大虚空要迫他还债，于利益层面上，而是于实力层面上的，为了防止李恒的实力在大虚空中造成大破坏，故而才展开了严格的压制。

不过关于这，李恒心中自己清楚。

这一位存在对这片领域似乎还轻车熟路，不断在诸多大概念之间游走着，时不时驻足停留，观望着这些大概念，似乎在缅怀。

“你们这群老家伙啊，如今就剩我一个了。但是我很想知，你们真的死了吗？”

直到他来到李恒留来的大印记面前，看着前这天地法相留来的痕迹，愣住了……

破烂老摇摇。

超越的领域又陷了永恒漫的寂静。只不过这片寂静似乎还没持续多久，又有一影显现，在这片领域当中漫步。

一刻，他直接坐在地上，从腰间拿一个那黄的酒葫芦，从中倒酒洒在这些大概念前面，权当是祭奠了。

他总觉得刚才在那一瞬间，自家尊上变得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尊上给他的印象是虚无缥缈，仿佛随时随地就会超脱而去，但现在给他的觉却是实实在在，就是一个真实存在于他边的生灵，显得无比普通没有神异。

但这普通明显才是真正的异常吧？

那就是大虚空对他的压制更加严重了。

自己气质发生转变，变得踏踏实实，除了有一大分归功于自己晋升弘之后，更加返璞归这个因之外，还有个不容忽视的外因。

一旁无间看了李恒一，神有些微妙。

“说起来，你们死的也真快，你们到底真的死了吗？不会是躲在暗中看老的笑话吧？唉，算了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局势越来越恶劣，或许最后老还会去陪你们也不一定啊，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上坟烧香咯。”

李恒视线降，令自己的位格暂时跌落，重新回归大虚空，环顾四周，依旧是之前所在的真界，那只怪还在行着育。

无间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气质能发生如此大的转变？难是修为步？可是修为步不是应该更加超脱吗，怎么现在显得跟个普通的凡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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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破烂，神颓废，与其说是一位人，不如说是一位老叫的疯癫老看着前的诸多大概念，看着这些老友留来的墓碑，苦涩着，呢喃声。

苍凉且迟暮。

他站起来，随手拿一大堆纸钱，元宝蜡烛，开始一个大概念接一个大概念，一个墓碑接着一个墓碑的开始烧起纸钱。

人哪怕晋升了，也是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