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

如同怒火发的老妇人也在此时挤一声令众人不可置信的称呼，一旁的段应龙听到这声，差一坐到地上去。

他看到刚才还威严的师叔祖，般一丝扭的神态。

认错人

莫不是了？

不只是段应龙生这个想法，跟着来的几个天师女弟也都意识的了眶。

印象里，师尊可是旁人难近、难见的，往日里她们也都只是室外拜见，直到这几日才有幸与师尊成行，来到这边地界。

拜师尊门修行，她们更是没听过老妇人有什么亲戚和好友，别提什么大哥哥了。

就在以为听错的瞬间，前面的师尊再次开，唤了一声。

“大哥哥。”

依旧是苍老而熟悉的声音，老妇人整个都在微微发抖，有坤上前搀扶，被老妇人推开，手中的拐杖都不要了，呯的倒去地上，几步间便穿过众人惊愕的目光，来到陈鸢面前，颤抖的伸手，去摸近在咫尺的脸孔。

指尖距离陈鸢面门时又停了来，老妇人眯着睛看了好一阵，忽然摇了摇，向后退开半步，将手收了回来，轻声呢喃：“不对……你不是……不是。”

天师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这位师叔祖到底怎么了。

难真是认错人了？

一旁，胖人了来，站到陈鸢一旁，指着须发白的大圆脸：“巧儿，你看看本，可还是你那胖？”

老妇人闻言缓缓偏过，打量起比划动作的胖人，目光又落到那边端茶独饮的殷玄陵，沉寂许多年的记忆，慢慢浮了上来。

忽地一笑，又看回陈鸢，笑容越盛。

“你是他儿，或者是孙吧？捉我一个老人家好玩吗？还找来这么多容貌相似之人，当真煞费苦心了。”

“巧儿！”

陈鸢看着面前微笑的老妇人，发髻雪白，微微佝偻，已是老态龙钟的模样了，只是那双睛还如同当年那般，清澈而明亮。

“此称呼，可不是你该叫的，小辈。”

老妇人似乎从遥远的记忆回过神来，伸手隔空将地上的拐杖手中，在地上顿响，旋即转走向段应龙。

“不对方是谁，堂堂天师掌教不可自堕威风，哪怕是神仙，腰杆也要给我直了，说话更该中正大气！”

“是，应龙受教！”

段应龙被老妇人轻描淡写的一说，立收起了谦卑，直腰板拱起手，面前的这位师叔祖这才挪开步，走了大厅。

“有事就好好商议，有需要，尽快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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