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祭台上，除了放着的一颗晶莹剔透的圆球，尸方，遗落着一本册，还有早已不能用的笔墨。

“这个册，就是你兄弟偷过那本吧？”

陈鸢将书册拿起，去上面厚厚的灰尘，当着尸的面将它翻开，看到上面一条条记载的容，陈鸢心中泛起了怒火。

几乎每一段都是关于偷盗而来的婴孩，数量有多少，从哪里运来。越到后面，每一笔都变成了残酷的字数。

而那些孩童被装坛用法力封存，竟然献祭给‘圆月’，而，则留给地民，也就是那些黑影用。

可到了后面，陈鸢脸上的怒容渐渐消退，咬了牙关。

他抬起脸看去尸：“你们供奉这些东西，其实是为了镇压渊？”

手上书册停留的那一页容，写着短短一行话：地有妖，百年一，我等奉事，只为更多百姓免遭涂炭。

呵呵……

那边，尸只是咧嘴嘶哑的笑着，晃着双臂上的铁链像是在回答。陈鸢继续翻过书页，才知那‘圆月’乃是打造的法，名曰：日月瞳。石碑则是镇压的法纹，就连常威也不知存了多少年月。

真相太过残酷了。

陈鸢看着双手被刻有法阵的铁链捆缚的常威，杀了他？可所之事，又是为了外面更多的人；不杀他，那些死去的人又何其无辜的枉死。

呵呵……

尸的笑声里，陈鸢拿着书册不知是如何离开祭台的，他将孙正德搀扶起来，一步一步走去室外。并没有离开的士飞鹤跟在他后面，当接过书册看完里面容，也是一脸纠结。

“这件事，贫会告知师门，天师府定会理这件事，陈友不必担忧。”

陈鸢，转再回望，仰起，望着那彷如通天彻地般的石碑，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一时间仿佛印在了他脑海里，一难言的觉泛起心。

像是领悟到了什么。

走山峦，外面已是艳天，永乡的镇集依旧充满生气，兜售山货的村民沿街叫卖，吆喝的小贩挑着担走街串巷。

明媚的光线划过破旧的小院，陈鸢从册上最后面撕一张纸页，那是常威写的家书，拉着老妇人坐到檐读给她听。

只是改了一些字句，只说常威寻仙问，游历山去了。

知晓儿还活着，老妇人笑着笑着便垂泪，哭了一阵，又笑起来，着手上泪渍，起去起饭。

光之中，陈鸢手中的家书字迹里，是昏暗的室，籍着微弱的光亮，照着人影匍匐祭台。

常威形消瘦颓废，他握着笔，看着书册最后的空白，挥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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