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迪奇承认，刚刚有一瞬间，祂其实心动了。

……

一秒钟，他的耳畔响起了一个声音，一个非人语，也非灵语和古赫密斯语，而是一从未接过语言的声音。

……

“怎么？你有信心能杀死‘原初女’？祂的状态虽然不好，但也不是我们两个可以对付的……而主又不方便手。”梅迪奇不屑地回应了几句后，将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

说到这里，阿蒙也不等梅迪奇回答，一个转就消失在了夜里，只余一句“希望次见面时能得到满意的答复”回在“红天使”的耳边。

“不过‘黑皇帝’嘛……呵，听着很诱人，但哪有那么容易！”

“你应该清楚，‘黑皇帝’复活后可以洗掉转途径后的‘疯狂’，而只要奥古斯都家那位失败，我有能力将祂上的材料都‘拿’过来……

“‘门’先生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技术’？嗯，据原著，祂很可能不止被一位外神‘污染’，这难是‘不熄的呓语’带给祂的能力？

“‘征服者’特和‘红祭司’唯一我确实都没有……”阿蒙转了转伞柄，接着，“不过，你就没考虑过转换途径？”

“‘黑皇帝’？原来你费尽心思是想让我帮你对付奥古斯都啊！”梅迪奇虽然完全不相信阿蒙，但心里还是认真考虑了一祂的建议。

“至少我刚才都没想过烧祂的……

但艾布纳却一听就能听懂，只觉这像是当前许多语言真正的源。

“这就是‘门’先生的呓语吧？难怪佛尔思当初无法忍受，这声音的‘污染’已经接近于直视‘不完整神话形态’了……

“另外，奥古斯都晋升黑皇帝可是那个偏执狂推动的，你就不想破坏祂的计划吗？”

停靠在“晨星城”的未来号上，被弗兰克的实验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夏尔夫忽然从蘑菇丛中坐直。

而与此同时，观察者古堡，随着仪式的行，艾布纳忽然看到前隐约现了一片沉的黑暗，黑暗的是永不停息的风暴和偶尔亮起的闪电。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学习‘血皇帝’，只不过要反过来，成为‘黑皇帝’！”阿蒙笑眯眯地揭开了答案。

梅迪奇眯起睛盯着祂刚才站立的位置看了一阵，方才无声嘲讽：“小乌鸦换了女人的来，格变得比以前好了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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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透过舷窗望向空中的血月，又瞥了正拿着“晨星城”中奇特植行研究的弗兰克，不知在想些什么。

奇一个单词都不会相信，祂嗤笑一声：“难不成你手里还有‘征服者’特？或者偷到了‘红祭司’的唯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