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涌上心的酸意，试图遵守童年时的约定，不说笑，至少别哭。

“哧……哧……”

但这忍耐很快让她窒息，整个人咳呛起来，哭泣声也夺咙，她跪倒在地嘶哑哭泣，泪源源不断涌，在寒冷的风中凝结成冰晶，被悲伤所吞没。

洛娜咬牙关，凄泣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是谁……是谁害她变成了这样……”

这个问题让奇诺陷沉默，久久不知如何回答。

索兰黛尔并非他人所杀，是她释放的命定之死，自己终结了自己的生命，这是毫无疑问的。

只是……到底是谁促使她走到了这一步呢？

也许，是叶萧尘和罗青锋。

如果他们在数千年前没有布这场天局，不妄图以个人的力量对抗至存在，不去分割傲慢因，而是遵循回命运，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也许，是那些愚昧无知的民众。

索兰黛尔退位时只是失望，并没有绝望，否则也不会一直在隐世之地蛰居。

她所的一切确实失败了。

但她心里始终觉得，自己埋了一颗，未来有一天会再度萌发，成参天大树，指引人们奔向崭新的世界，她所的一切不是毫无意义的。

但她回到多古兰德以后看到了什么呢？

贵族的复辟，权的归来，普通人的抵抗在超凡者面前不堪一击，曾经被打破的枷锁再一次在人们上，历史又一遍上演，就像以前无数遍上演。

乃至那些她抱以希望的人们，也仍旧愚昧无知，自甘堕落，让她在黑暗中看不到一光，最后带着绝望死去。

又也许，是自己造成了这一切。

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因与果纠缠不息，最后的结局就已暗中注定。

最终，奇诺没能回答洛娜的问题：“我不知……”

洛娜闭上睛，泪汩汩溢，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哀鸣：“你为什么要给我这回答……”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是很擅蛊惑人心吗……你哪怕骗我也好啊！尽骗我！就说是敌人害的！就说是天外来客害的！随便说一个名字都行！”

“骗我！让我去恨那些人！让我有一个复仇的方向！你为什么要说不知……你这样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办……”

洛娜陷痛苦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奇诺：“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你还没听过关于我的故事。”

洛娜闭着睛，嘴不停颤抖，许久后叹了一声气：“好……告诉我一切，把你的故事全都告诉我吧……”

奇诺毫无保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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