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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走到最后的代价是真正失去你，永远失去你，世界上再无你的痕迹……他宁可不当这个神明。”

篝火里新添的柴几近烧尽，光线变得无比暗淡，连索兰黛尔的脸都照不亮了，整个人被黑暗慢慢吞浸。

叶萧尘：“能跨越时间直面永恒的，只有另一永恒的存在，那就是拒绝者。”

一切似乎都变得虚妄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前半生仿佛从未存在过。

失不代表彻底的灭绝，他也有自己不知不觉涌现的时候，只是表现方式和普通人不同。”

“你本来只是傲慢世界非常普通的一个生命，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人生中的一切都是虚妄，但此时此刻，有一样东西真实地呈现在了你面前，那就是来自拒绝者的。”

……

“什么喜怒哀乐，信念理想，全都是转瞬即逝的云烟，在时间面前留不任何痕迹，哪怕像我这拒绝者，失败之后亦是如此。”

“这就意味着在他心中，不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在每一个时间尺度上，他都着你。”

时光仿佛在此刻被穿透了，索兰黛尔心最的回忆被悄然唤醒，过往一幕幕如烟火般在前变幻，让她不禁陷恍惚。

索兰黛尔心到一阵怅然，她抬起，与叶萧尘看着同一片天。

“芸芸众生，贵者也好，贫贱者也罢，都只是至存在造的微渺之，每一个生命就像提线木偶，从生的一刻就被划定了死亡。”

“他在乎你的表现，是压抑躁动时宣的琴声，是面对报复时的无端放任，是走到终前停的脚步。”

“作为永恒的生命，他愿意会为你在终前停脚步……傻姑娘，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因为他知，不你离开之后去了哪里，都会活在世界上某个他可以及的角落，人生很，以后终可以再相见。”

叶萧尘抬仰望着星空，似乎是在注视星河背后那个不知诞生了多少岁月的至存在：“这个世界是一张大的棋盘，上面的一切都被至存在摆布着。”

“为了见证最后的答案，他在收割敬畏、被敬为神明的路上越走越远，不被任何东西滞留住脚步。他会放手扫除面前的所有障碍，包括让你离开。”

“在永恒面前，我们什么也不是。”

叶萧尘注视着索兰黛尔的睛，声音如晚风一般轻柔：“你以为这是什么？这是啊，傻姑娘，这是。”

如果至的造主真的存在，芸芸众生的一切都是祂所造，甚至连命运轨迹都是被拟定好的，那自己这么多年的持，那些痛苦与割舍，又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