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一生或有迷纠葛恨仇，在其中都是真实的人生，但对至存在而言，这个人也许只是一串数据，一个符号，随手就可造。”

他顿了片刻，默默补充：“但有一是肯定的，必须有人去走那条路。”

，摇着说：“在我看来，那不是骗你，他只是没有告诉你全的真相。”

“在至存在的力量，生命与时间都是可以被控的。”

“如果你想听真话的话……”叶萧尘抿了抿嘴，叹声说，“或许什么都不是。”

“规则……听着真像是一个游戏。”黑暗中，索兰黛尔环抱胳膊蜷缩成一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如果你说的那至力量真的存在，那我们这些‘本土世界的生命’，我们本的存在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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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兰黛尔许久没有回过神，直到叶萧尘重复了一遍问题，她才开始回想曾经与奇诺相的细节。

“时间亦是如此，人能活百年已是寿，王朝延续千年即是奇迹，我们文明的第一个人类可能诞生在数万年之前，但这些对至存在来说都是弹指一挥间。”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索兰黛尔的睛重新睁开，里面充满了疲倦：“那么，你们拒绝者最后要追寻的答案是什么呢？”

叶萧尘愣住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听到这句话，索兰黛尔就像被凝固住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朦胧的火光在脸上跃。

“所以你问我，你们本的存在算什么……我只能回答你，或许什么都不是。在你们看来伟大且永恒的东西，不过都是沧海一粟而已。”

她想了很久很久，去回想与奇诺相的经历，回想他的历程，回想他的所所……

索兰黛尔：“你自己之前说的，要解锁傲慢的终极能力，需要首先补全傲慢因。”

“在最终猎杀开启之前，拒绝者和回者都有着规则限制，不可以对本土世界的生命透回报，所以无论他多么想对你述说，也没办法把真相说来。”

叶萧尘摇：“不知，在真的看到答案以前，没有人知。”

索兰黛尔自嘲地笑了笑：“所以他让你来杀我，夺走我的傲慢因？”

看着索兰黛尔那双被茫然盈满的眸，叶萧尘没有继续细说，而是淡笑着换了个话题：“我有个问题，一直以来，你怎么看待奇诺？”

叶萧尘微微一笑，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他往篝火中添了些许柴火，明亮的火光照亮了索兰黛尔的小脸。

叶萧尘越过火焰注视着对面的人，说了意想不到的话语：“要行傲慢因补全的人不是他……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