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诺轻轻摇晃酒杯，注视着杯中漾的佳酿，淡淡说：“这里没有外人，我们不妨把话说开吧。”

“你们去找王国境任何一名审判官，他们都会告诉你，法典至无上，不可违背。但要我说，他们说的都是假大空的废话。”

“因为多古兰德不是法典决定一切，能够主宰他人命运的存在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是法典，不是女王，不是任何人，是我。”

“你们今天能来找我求，我很欣，因为你们的潜意识中认知到了这件事。但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或者换个问法，帮了之后，你们能给我什么？”

回到从前

奇诺风松动，直接撇开法典谈条件，这让众人看到了希望。

然而此时，总督们却都哑住了，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拿不筹码。

他们能给奇诺什么？

月币？领土？药？人脉？……

换作以前，数量级够了或许还能打动他。

可现在，多古兰德的每一粒沙都是奇诺的，他是全境臣民之主，至无上的影国王。

区区总督，有什么资本去和他谈条件？

奇诺将酒杯抬到前轻抿一，伸手拍了拍贾斯汉的肩，平静地说：“孩，归到底也就是一坨会行走的块，和妻重新生一个就是了，记得教会他们遵纪守法。”

奇诺刚转过准备离去，贾斯汉兀地声了：“人！”

贾斯汉看着奇诺的背影，目光炙迫切：“我们可以给你人！”

奇诺沉默片刻，饶有兴致地看向他：“给我什么人？”

贾斯汉一字一顿说：“虔诚的人！”

“我们会在六大行省制定相应政策，引导民众的生育理念，提升生育率，更迅速地扩大人，让王国的新生儿越来越多。”

“我们会召集最优秀的学者重编教材，在学校书本中添加更多关于你的伟大事迹，让孩童们自幼就有敬畏于你的观念。”

“我们将动用所有手段与力，在社会其它方方面面到更多的事，从呱呱坠地的孩，到苍老垂暮的者，我们会确保多古兰德的每一位公民——”

“敬你为神明！”

贾斯汉等人说完，再无言语，只是迫切地看着奇诺。

所有筹码，都已经摆来了，唯一的，最后的。

奇诺无声地站在那里，烛火的光落在脸上扑朔，那双琥珀瞳笑眯成月牙，时不时绽开寸芒。

“铛——”在清脆的响声中，奇诺探手与贾斯汉面前的酒杯轻轻碰杯，将酒一饮而尽。

……

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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