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圆心和悟明就是如此，从来都是有话直说，从来不遮遮掩掩。

“阿弥陀佛……”

此时，悟明只是诵念佛号，不再说其他的什么。

在那之后，圆心便是再也没有过劫富济贫的事了。

在圆心的上，悟明看到了事不关己纯粹的自私。

但是有一次，圆心救了一对母女，没有收取任何的报酬，帮助一个村庄打退了山匪的，将那一些山匪送官府。

悟明觉自己又从圆心的上看到了纯粹的善。

圆心好像就是一块通透的石，你可以看到她的一切。

无论圆心错了什么，悟明从来都没有训斥过圆心。

悟明只会去弥补，去教导圆心，跟她说这样的后果。

我们不能这样。

幸好的是，圆心无论了什么错事，都不是无法弥补的，她也不会去伤害别人。

而这，则是悟明一直都没有赶走圆心的理由。

仿佛圆心也是知自己边这个秃和尚的底线。

所以就算是圆心学习了法术什么，也都没有伤天害理的事。

悟明不担心圆心会用法术去为祸人间，因为圆心心不够恶。

而且圆心其实胆很小。

在教导圆心法术的那一天，悟明曾经说过“若之后你为祸人间，那么，我一定会为民除害。”

悟明相信怕死的圆心一定是会将这一句话刻在她记忆的。

直到过了六年。

“我教给了你法术，你为何不离开？”

六年后，有一次，悟明好奇地问了来。

在悟明看来，圆心跟在自己的边，就是为了学习法术，然后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已经是龙门境的她，完全是可以在找一个小宗门当一个执事或者是供奉，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她不该继续了留在自己边的才对。

“哼。”

圆心扭过了。

“我才不过是龙门境而已，和尚你可是玉璞境的修士！

我要跟你一样的境界，这样才算是师。

如果我现在就跑了，那谁教我修行？

后面还有金丹境、元婴境呢！”

“……”

悟明不再言语。

因为悟明觉得圆心说得好像很有理。

自己无言以对。

之后的旅途之中，圆心经常会换衣服。

这一些钱都是圆心以寻到的机缘换取来的，或者是帮别人降妖除得到的。

悟明降妖除，并不会要报酬，但是悟明不会阻止圆心收取报酬。

在悟明看来，要不要报酬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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