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个地方便是归墟，或者说黑泥层。”

楚千秋忽然想起来，自己曾经用【大日佛光】，消灭了【韧】、【龙力】，因为这两特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帮助了。

在这样的况，天一真人不再隐瞒，也不会再把真武门的武学，看是多么珍贵的宝，直接倾相授。

楚千秋忽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昔日的张少陵会有三十六级特，而真武门的天玄人却只有一无无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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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要找到一没有任何质的地方，才能修炼《真武剑经》？”

但楚千秋明显更有未来，因为他掌握了【不朽】特，是超越合境界的关键。

“《又记》有云：真空空不空，真非。”（注1）

“这一过程在门中称之为【粉碎真空】。”

“等等，像是大日如来咒，似乎也能清除特。”

天一真人这个时候也不会再珍藏了，而是直截了当地看着楚千秋，传授相关的武学。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因为真武门凝聚的特，到最后都要碎掉。

“在归墟的黑泥层，会有一特殊的黑气泡。”

“但这枚气泡却有特殊的功效，能够让武者粉碎掉自己的真气特，从而实现排空的效果。”

天一真人补充说。

“粉碎特，凝聚真空。”

“排除一切质，便是无。”

两位都是接班人，却在特上截然相反。

“如果楚院主要凝聚【无无】特的话，要把上的真气特，尽可能地粉碎。”

因为他超越了一切的前人。

楚千秋连忙问，他已经明白了张少陵为什么会凝聚那么多真气特了，都是为了最后粉碎使用的。

“天万生于有，有生于无。”

把真气特粉碎掉？

“这些气泡混合在黑泥当中，许多武者都无法察觉。”

“这不一样，大日佛光是把特消灭，而黑气泡却能将真气特粉碎，形成一特殊的介质。”

如果楚千秋能够突破合境界，能够探索天墓，这个世界就应该照楚千秋的意志来完成。

“黑气泡能帮助武者，形成真空，但真空里面也有质。”

天一真人立刻回答。

“那最少要粉碎多少个特呢？”

楚千秋有些惊讶地问。

无无特的霸

现在一愚方丈，天一真人的境界，还比楚千秋。

粉碎特，凝聚真空。

因为楚千秋为他们打开了一扇大门，通往不朽境界的大门。

“那么【无】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