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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脸又沉了一分, 她收回手站在蒋知越的面前，直视着蒋知越的睛, 语气势地问：“你今天早上去什么了？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林渡愣了一，回过神来注意到蒋知越侧看了一落地窗，转过来后神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嘴上，她才蓦然反应过来蒋知越说的什么。

林渡试探着去抓蒋知越垂在侧的手，见他没有挣扎，才松了一气，继续说：“你别生气了，也别闹别扭，你要是不想看见路霁我就把他从宿舍踢去，你脸上的伤严重的，再不涂药就破相了，你听话，我们回宿舍涂药。”

“……上次也是路霁吧？”

林渡说了这么多问了这么多, 蒋知越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失神恍惚的样。

路霁还在宿舍里，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想回宿舍。

林渡问了好几遍蒋知越都没反应，她在心里轻‘啧’了一声，举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试图唤回他的心神，“喂，蒋知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脸都红了，在外面站着也不是事，我们赶回屋，我给你涂一药吧。”

蒋知越终于开，但说的话却前言不搭后语。

她意识抬手摸了摸，手指覆上被咬破的肤，林渡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一丝痛意——刚刚一时震惊于蒋知越脸上的掌印，她都忘了和蒋知越对上视线前她在什么了。

“我不想看见路霁。”

林渡觉得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到无以复加的尴尬，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在心里无数遍暗骂路霁，挑着眉摸了摸鼻尖，神有些心虚地往旁边撇了撇，落在蒋知越侧脸接近左耳那一个小痣上。

抓蒋知越的手，蒋知越目光有些呆愣，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却已经先一步退后一步躲开了林渡的动作。

他视线黏在林渡嘴上，看这张嘴张张合合, 上面新鲜的咬痕格外显，他站在两步之外都能一可见，比上次需要他凑近才勉才能看到的痕迹清晰多了。

林渡心里因为蒋知越一直不回话而生气的火彻底哑了。

回想起昨天蒋知越的反常以及蒋知越在光脑上问自己借的那两百万, 林渡脑海中划过什么，眯了眯，突然福至心灵地问：“又是你那母亲搞得鬼？她打的？”

林渡叹了气，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敷衍了事，她斟酌着开，“我不知你看到了多少，但总不能这么戏剧地你就正好看见路霁亲上我那一刻吧？我也很莫名其妙，就那么被他拉过去然后亲过来，后面的你也看到了，我也推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