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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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柯的视线从林渡脸上的伤痕收回，他摇了摇，也不知是不是累了，表有些怠懒的淡。

直到他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原先工工整整的笔记后面全是凌的一个人的名字，后面零零散散地跟着一些药剂。

，一脚往他的脸上踹了过去。

手还在无意识地动，祝柯的脑却已经完全不在上面了。

他终于翻了一个页，低努力去看这本自己已经看了三遍的医科书。

祝柯骤然宛若得到解放一般从椅上站起来，他将笔记本收好放了回去，直到门外的林渡不耐烦地又敲了几门，祝柯这才过去开了门。

笔记本上的字由认真变得潦草，祝柯微微侧，从刚刚开始客厅里的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了。

“彭——”

祝柯继承了父亲的医学天赋和喜好，从小便喜看一些对于当时年龄来说晦涩难懂的书籍，这个笔记本是哪个的知识虽然难了些，但祝柯前一段时间也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祝柯注意到自己的分神，他像是不能接受般轻蹙了蹙眉，清俊温的脸上带着不自知的烦躁和担忧。

是重摔在墙上的声音。

客厅里制造的声音更大了。

一墙之隔，祝柯的房间里关了灯，只在桌上开了盏黄的台灯。

“我靠？！”

门外的林渡脸有些难看，她抱怨：“你刚刚什么呢？叫了你这么多遍你现在才开门？”

他脸上着镜，墨绿的齐肩短发在灯光反微微的光，他左臂压着书，右手扶在书页上正准备翻页。

可偏偏今天，他盯着手的字，越看越像是会飘动的黑符号。

整个都因为冲力摔到了墙上的路霁：“……”

夜风透过窗拂来，祝柯屏气凝神地盯着书上墨黑的字迹，然后原本清晰的字逐渐被灯光染成斑驳光，被手竖起的书页微微晃动，手的主人却分了神，不受控制地注意着门外的声响。

“林渡！你这个病秧，今天小爷我不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姓路！！”

是林渡惯常喝的药的方。

敲门声响起，林渡着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祝柯，帮我包扎一，顺便个药。”

祝柯眉心皱得更了，他从面前的书架上一本笔记，打算将之前不熟练的知识再复习一遍。

祝柯的父亲作为医学材生，年轻时刚毕业便被林渡的父亲薪挖去了家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