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林渡终于忍不住，双手捂住腹大声笑了来，“哈哈哈哈，我骗你的，你只是轻轻碰了我一而已，疼都不怎么疼，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哭？”

许年连忙过来摸上林渡的膝盖，抬起想观察林渡的表，声音带着急迫和懊恼，“你没事吧？我又踢不到你脸，你第一反应扶你镜什么？”

“一般自己上的变化很少有人会自己发现吧。”林渡不以为意，她整理了一桌，轻轻松了一气，“忙了这么久，终于轻松来了。走吧，今天班早，我准备去超市看看买东西回去自己饭，要不要跟我回去？”

林渡：“……”

“你看，你现在心好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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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突然凑近许年，许年一僵，怔怔地看着林渡的脸在自己面前逐渐放大，林渡呼的气扑在许年的脸上，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似乎一秒就能亲上。

“是，是吗？”许年摸了摸鼻，彻底炸了起来，他尴尬地笑，“我怎么没觉得？”

“怎么不说话？”许年见林渡一直弯着腰不声，更急了，一只手胡地着林渡的膝盖，半蹲在地上抬努力看林渡的脸。

“嗯哼。”林渡直起，无所谓地转过，完全没注意到许年因为她的话而逐渐僵，“以前冷清清的，害羞了最多微微低。你看看你现在，一害羞，炸、脸红、说话结……所以我才说你最近生动了很多嘛。”

无他，惟手熟尔。

林渡的上的目光在许年的脸上上扫视了一遍，将许年的所有反应都收底，声音故意压得很低，眉间满是笑意，“你这段时间比以前可了很多。”

“我倒不觉得，我觉得你生动了不少。”

凌的碎发随着低的动作遮挡，许年本看不见林渡的表。

许年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脸涨得通红，满脸不敢置信。

“别生气，别生气。”林渡在许年彻底炸之前将手放在了他的，温柔地了，说，“我这不是看你心不好，故意逗你开心嘛。”

只见林渡肩膀突然颤抖起来，也不吭声，许年睛惊得又睁大了一圈，慌张地站起想要抬林渡的脸。

只是生活教会了她人罢了。

“不是，林渡，你是哭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哼，我这是被你气死了，跟心好有什么关系？”许年忿忿地别过脸。

“你……”

弯腰，嘴里着冷气不停地自己的膝盖。

耳廓蔓延上意，许年躲闪开视线，重复：“……可了很多？”

怎么开跟他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