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七年前传遍京城的那则言，言之凿凿称天有十大真龙！

甲前，五龙同朝，气运反噬，所以才有太祖皇帝、懿文皇帝前后殡天，以及怀王暴毙。

当今圣上登基不过几年，囚于宗人府的宁王也病死了。

这就是五条真龙，最终成就一人。

然后有人诛心，扯辽东的定扬侯，关外的穆如寒槊……讲老师你也有真龙天命，并且已经吞吃两条‘同类’。

十大真龙谁是首，天无二日独为纪……其中蕴的恶毒心思，昭然若揭了！”

纪渊垂眸，并未到担心或者震怒，轻描淡写：

“圣上不是昏君，这些诛心之论，搅不起什么风浪。

病已，你太心浮气躁，应该再去北海打二十年，磨一磨锐气。”

……

……

天京，城门。

早早地就已净街洒扫，礼官员备好仪仗，由文武百官于两旁等候。

这等隆重的气派阵势，景朝开国以来屈指可数。

上一回，还是凉国公孤军绞杀百蛮皇族，在捕鱼海大获全胜。

太白章携百官，于御街相迎。

可谓盛况！

这一次。

连圣上的御辇都皇城，以待那位班师回朝的武安君。

实在是天恩浩！

约莫半香。

浑厚的号角由近及远，震耳聋。

又有大鼓擂动咚咚作响，壮大声势。

礼官员眺望官上，龙也似的烟尘，赶忙中气十足喊：

“大景太师纪渊远征北海，伐灭龙族，今凯旋回朝！”

墨麒麟昂首踏蹄，坐在上面的纪渊目光与御辇当中的圣上隔空汇。

……

……

“陛老了。”

紫微中，君臣相对，纪渊吐这样一句话。

六十年前，他所认识的燕王白行尘，宛若大岳横压，与天公齐平。

一甲后，继位登基的当今圣上两鬓渐有白发，腰好似也佝偻了些。

已有几分中年之后的沉沉暮气。

“坐在这个位上，谁能不老呢。

朕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父皇要传位给大兄。

受国之垢，为社稷主，受国不祥，是天王。

人间的至尊，背负亿兆生民之愿景，江山社稷之龙脉。

实在煎熬，累得很。

当年父皇若继续坐在上面，未必能步步登。

大兄的骨，想来也是被二十年监国拖垮的。”

白行尘双手负后，笑容苦涩。

他本是甲前的当世绝，武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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