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差把怀王有可能‘谋逆’、‘造反’、‘夺嫡’几个字，明白写在上面了！”

纪渊倒一冷气，这些账册压不是什么如山铁证，而是大块手的山芋。

客舍之烛火摇曳，忽明忽暗，照得纪渊那张冷峻面晴不定。

他拿起那有些泛黄的厚实账册，细细翻看几，眉渐渐皱，面微微凝重。

饶是纪渊心沉着，自诩见过世面，对于这几大箱金银也有些愣住，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难怪了，究竟是什么大事才能让一府之主不敢宣之于，必须行此隐秘之举动，甚至不惜损害清誉，落个行贿名！”

纪渊如今灵合一，五锐到匪夷所思，几乎接近秋风未动蝉先觉。

“真是一滩浑！怀王门客卿……常年走私禁，培养丹师、药师，把持华容府三大商队，从关外偷运各类矿石。

“这位周大人当真……中人，也不遮掩什么，直接上门送钱？”

“去吧。”

照北衙卷宗记载的贪官污吏供述，行贿收礼难没有程可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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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朝几位藩王，他只与燕王打过。

纪渊眉一挑，摆了摆手。

顺势再完成勾兑，各取所需？

可经过几次寥寥的谈，他就打消了这念，看得那位燕王殿，好似当真没有夺嫡念。

再往就是大堆充数的石，免得重量不对，为人察觉。

当然，也不排除白行尘城府极，隐藏极好。

哪怕换成前世，最糙的手段也是烟盒礼品里放货。

禁、丹师、药师、商队走私、勾结关外……这一条条加上去，皇室宗亲都要见血，手足兄弟都要相残！”

“果真是掩人耳目的障法么？这位周大人借行贿之名，好把真正重要的件送到驿站！

待到客舍清净来，他走到那几大箱金银面前，手掌轻轻一抚，扫过灿灿亮亮的财。

“五龙同朝，最先来的那人，居然是与世无争的怀王？

呵，有意思，谁能够把宰执一地的封疆大吏，到这个地步？

以前的话，纪渊总是不自觉把白行尘与某个奉天靖难的前世历史人联系到一起。

几个大箱送到客舍，打开一看，金灿灿、银亮亮的光芒铺屋，让人看到。

不应该是大家吃几顿饭，喝几次酒，了解喜好之后，方才对症药。

看来华容府的很。”

约莫半香时辰，等他看完大半账册容，脸愈发不好。

果不其然，那一金条、一锭锭官银底，竟摆着一摞摞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