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那就请你指导我一了。”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声音扎实一些，有穿透力一些……嗯，让我少带鼻音，发声往后靠一靠。”夏千枝仍抱着小狗。孟德也很喜这位，一直乖乖趴在她的怀里。

俞秋棠表重新平静来。

怎么会没有资格呢，你是我见过当代唱功最的人，夏千枝想，虽然这有不尊重其他歌手。目前听到过的数十个现场，没有一次因气息问题导致音准失误，或破坏歌词结构。

真好听。

“怎么会。”

一曲终了，夏千枝心中怅然若失，闷闷地鼓起掌。她也不担心楼上楼的人投诉扰民了，能听到这样妙的歌声，损失几分钟的睡眠也是值得的。

完的音准，穿透力极，到夏千枝真的很担心扰民。但细细听来，她好像也没有特意控制共鸣，甚至觉不到在用力。

余光瞥向沙发侧柜上的毕业照，那穿军装的二十岁姑娘与客厅三十岁女人的影重合到一起，一同在岁月的河中闪闪发光。

“哈哈，谢谢。”

看见了丽的阿瓦尔古丽——”

“这太麻烦你了吧。”

“怎么像你那样发声？”

短短几句清唱，就让人看到了无边戈滩中的朵朵小与簇簇绿草。赛里木湖烟波浩渺，蓝到心颤的面云浮动。

夏千枝总结来了，这人羞涩时会习惯挠脸。很可的小动作。

导你。”极为认真负责。

“请说。”

你还说你不够格，夏千枝想，你要是当了老师，你的学生就是天最幸福的学生。

“我骑着儿唱起了歌儿

走过了伊犁

“指导？”俞秋棠愣了，连连谦虚摆手。“我可没有资格指导你。”

她清清嗓，呼两气，站姿像极了以前的演。

一阵在心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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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演唱。

听到某两个字时，俞秋棠漆黑的瞳孔骤缩一瞬：“像我？你指的什么？”

俞秋棠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而演唱者端庄又平静的表，竟看了军艺晚会的觉。

这才叫演唱家。

她的神亮亮的，时不时，认真倾听着对面人的疑惑。

“好听，真好听。”

“我大概明白你指的是什么了。但我这么说，也没什么效果。要不要唱两句，我再针对地看看？”

这不算白嫖大师一对一私教课吗，夏千枝更心虚了。明明是休息时间，却还要谈唱歌的事。

虽然有丢人，但该请教还是要请教，夏千枝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