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愣住了，“……乐意？你三……”

“我三的那个女朋友。”景愿很平静地说。一时之间没人说话，景伟国啐了一，站起来指着景愿：“你要不要脸！我以为你……你三之后改好了……”

景愿说：“我还是很喜她，所以我们又在一起了。”

“你这样是违背自然规律，遭天谴！恶不恶心！”景伟国站起来大喊大叫，“你现在应该得就是找个好男人……”

“啪！”景愿拿过旁边的玻璃杯，一把砸在地上，肖晴和景伟国都愣住了，景愿说：“能安静了吗？你能安静了我就开始说了。”

“第一，别来跟我说什么天谴，我又没杀人犯法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我为什么要怕？第二，你们这些年我回家我能不知你们要什么？怎么，没儿了就想起自己有个女儿了？”

景伟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景愿继续说：“我今天来就是摊牌。你们接不接受随便，我本来就不是靠你们活。”

看着破碎的玻璃杯，神定严厉的景愿，站起来怒不可遏但显然已经力不从心的景伟国。肖晴低着叹了气，好像她已经迈耳顺之年：“别把她带回来，别得随你。我们不见心不烦。”

她把景伟国摁，沉默了好一会儿，肖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唠家常，她的女儿怎么了，景伟国最近又什么事了，问问景愿一个人住安不安全。临走时，她问景愿：“你是我们的女儿，你不会不我们的吧？”

“我们井不犯河，该我的我不会少。”景愿给承诺，最后看着已经有不少白发的妈妈，她说：“你想要离婚，我可以帮你。”

如果是以前，肖晴肯定会骂她不盼自己父母好，但是现在她摆了摆手，扯了个笑，“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你爸再怎么样，不搞，时给钱，比很多男人都了。”

她绝不提当年她是怎么产的。

景愿没说话，她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她对肖晴的总是很复杂，因为对方对她也很复杂。以前她以为像许多家一样，自己是“为了孩不离婚”的家里的那个捆绑，那个孩。后来她才发现，肖晴才是。她像陈旧衬衫上松松垮垮的纽扣，把不怎么负责的丈夫和对家没多少的女儿联系在一起，竭力维持这个家的完整。

而另一方面，她又给了景愿不多不少的。不少于最低平线，不会让别人觉得她待女儿。又不超过她给“儿”的——她本能给得全的。很完的让景愿在每一次想要彻底脱离这个家的时候，都会因为她心。

就像今天最后她为了肖晴给的承诺。其实她不是全然没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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