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继续问：“为什么把戒指当成项链起来？”

因为在手上的时候掉过一次，为了安全就成了项链。

最后乐意问她，这次声音小了一些：“昨晚为什么亲我？”

景愿像是费了九二虎之力挣脱了那枷锁，这次她说来了：“因为……我还是你。”

话语随着窗外的微风开窗帘，飘乐意心里。她手上的戒指与对面的项链仿佛成为了两块磁石，灵魂有了不可言说的联结，仿佛中间几年只是一串而过的数字，三那晚见证她们互通心意的明月从未落地平线以。

神微动，她还没来得及张，景愿就先说：“你不要有压力。”

“三那时你跟我说过，无论我选什么你都等我。那我现在的话也是一样的，我只是说我自己，无论你选什么，我都你。你可以让我们的过去翻篇，也可以……试一要不要继续。”

景愿两手叠在桌面上，姿态闲适但表认真，乐意差以为自己是在调解桌上谈话。她小臂搭在椅把手上，转着手里的戒指，想了想，说：“我其实不是怀疑……你是不是我，或者我不你。我怀疑得是我们能不能像之前那样在一起。”

不是最难的，执念和幻想会把它包裹，只有相这把利刃才能击碎它。如果有人反对，有人迫使她们分开，她们的反抗会成为意的燃油使其涨成一团熊熊烈火。但是当一切退去，只有她们两个人赤面对对方，展示时间对自己的雕琢时，她们还愿意继续吗？

乐意过去从来没有的退缩却在这一刻冒了，她害怕再续前缘换来得是兰因絮果。

景愿问：“你待两周是吗？”

“对。”

“那给我两周。”景愿神定，“我们相两周，作为……试用期？然后你回国的时间就当实习期，最后再决定。”

乐意笑了一，她抬看景愿，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你就这么笃定？万一接着在一起后发现我跟之前不一样了，你不会失望？”

“不会。”景愿语气笃定，“我认识的乐意永远都走自己的步调。你有自己的，不会轻易被什么事撼动，时间也好，别的外力也罢。这才是你最重要的特征，让你的一举一动现的都是‘乐意’，不是任何人。”

景愿补充，“就算再过十年，就算是一个跟你不熟的人，在人群中和你肩而过，都能准确回找到你。”

“……你现在比以前说话。”

脸上刚好不容易褪的红现在又弥漫开了，景愿动了动嘴，说：“没有吧？我同事都说我不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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