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房间，有人敲了她的门。

“不是。”柳冰说，“但是我要你确定你要去。”

柳冰没有说话。

“……这个你不用。”

“你不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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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如果现在国，那和原先就完全不一样了。原先计划是你考后用考成绩加语言成绩申请，但是现在你不参加考，没有考成绩，走国际课程的路你会很累，而且很可能要晚一年。”

“至少对你的前途，我永远相信你会不顾一切达到你的目标。”

柳冰，“你好决定就可以。本来家里遇到这事，我也怕你考会受影响，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几个。”

“我不希望你太随意地决定，我没猜错的话，你当时是为了那个女孩留来的吧？又要为了留来，又要为了走去，你自己呢？”柳冰问她。

乐意想了想，“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去就当看看世界，不去也没什么遗憾。妈，你相信我吗？我不是为了她就随意地决定，如果不这件事，我会好好留来。我最开始说要去，只是当时的选择里，国外的学校更好而已。”

“你没错什么。”柳冰说，“我看得来你很喜她，你对她很好，没耽误学习。乐意，你和你弟弟格很不一样，和我也是完全不同。但是你们的都和我是一样的，所以我永远相信你们。”

她正拿着饭盒准备给肖晴送午饭，乐意冲上去拦住了她。景愿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乐意抱住她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乐意拉着她走到旁边没人的地方，把新买的手机给她：“你先用。”

肖晴还在住院，乐意推测景愿一定要去照顾她，连着几天在她小区楼等，总算等到了景愿。

柳冰推门而，她拉过旁边的凳坐，看着乐意：“你确定你要国？”

乐意突然问她：“你不怪我吗？”

“第一，你为了那个女孩要现在国，但是你想过她考之后吗？她考之后也总要面对和家里的冲突，你国只能帮她躲过考之前在学校里这段时间。”

吗？”

柳冰回看她，叹了气。“有一，但是我觉得没有什么事是永远的。最起码在谎话开始的前十七年的婚姻，都是真实且好的。事已至此，先解决问题吧。”

乐意有些张，“你们不想我去吗？”她其实也不敢保证柳冰这个时候会不会支持她国。

“。”

柳冰走之前，乐意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办？”

乐剑看向乐意，“国？！你之前不是说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