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幸福。”乐意说，“杨思琦她们肯定会说我年级轻轻就过上婚后生活了。“

“那我们就去租房，你不是喜吃排吗？等你课了正好可以吃上我给你煎的。”景愿伸手撩了乐意的发。

“要是天天都能给你睡在一起该多好。”乐意说，她觉得很喜的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就是靠在一起都非常幸福。

“我之前还从来没想过我结婚这件事呢。”景愿了她的手指，“不过想一想，跟喜的人早早就能过上稳定安宁的生活，好的。”

她就会睡得踏实一些。而且明明她们每次睡觉什么都不，但是乐意就是觉得特别的幸福，就像冬天晒太一样舒服。

这么想着乐意又凑近了一些，跟景愿贴得很，还要伸凑上去在景愿的脖颈闻一闻跟猫似的。乐意突然开：“宝宝。”

景愿笑了，“很快了，大学就可以。”

“那我们不在一个学校呢？或者不在一个宿舍？”乐意苦恼但是又觉得奇妙的，她过去往往是过好今天算一天，不会去畅想未来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但是和景愿在一起后，她突然开始心以后了，好像未来终于对她拉开了幕布，舞台的灯光照亮日后的路。

她们过去认为的未来都是单独的，不是像薯条番茄酱、咖啡加、没放柠檬片的柠檬茶没有灵魂这样成双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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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得只是单独不是孤独，是alone不是lonely。她们只是意识、毫不反驳、非常自然地在关于以后的片段里都只播放自己的单人镜。直到谈恋后才觉得虽然一个人很好，但是只有对方在边好像才有脚踏实地存在在这个人间的觉。

“你这是之前就这么觉得，还是跟我在一起后才这么想？”乐意好奇地问。

一个人去外地求学，一个人工作，一个人班后随意地煮一份速将就吃，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看电影……至于再之后她就没想过了，总之就是没什么特别的，也没什么能期待得，就这么往过去。

……

直到乐意现。

景愿知她想听什么，也很坦然地说：“当然是和你在一起之后。之前我设想的未来都只有我一个人。”

周日的留校日程一般就是全天在班自习，自习时间跟上课时间一样到打铃课。这周比起前几周要多一些人没那么冷清了，班里也吵闹了一些。景愿去的时间，杨思琦和黄薇薇像是了莫大的决心，转对着乐意一副莫论生死的悲壮神，乐意差一来。

乐意想到了被绑在自行车后座的氢气球。街边贩卖的氢气球因为被绑住才没有飘走，她们的灵魂被对方抓在手里，才停留在这个世界。

景愿有困了，但是应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