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我妈喊我去洗澡，我先挂了。”

“没想好。”

“真假？那你打算去哪个城市？”

“最想去哪个？”

“是真的没有。”景愿似乎也笑了一，“那你呢，不去国外打算去哪个城市？”

这是乐意很一段话了。她鲜少说这么一段话，几乎是把她自己的想法开掰碎一一仔细地告诉对方。她以前从不解释自己决定的原因，一是没必要，她不喜手别人的事同样也不喜到说自己的事，二是她没耐心这么仔细跟别人解释。

“唔……”

“你这周……怎么给我送那么多东西？”

乐意笑了，“真的还是忽悠我的？”

乐意脸上那让乐泽看了肯定会发麻的温柔的笑意消失了。

乐意几乎乐笑了，“景愿同学，你这是真的对未来一规划都没有呢，还是不想告诉我呢？”

“真的。我本来没什么想去的城市，去哪对我来说都一样。”

“就因为这个？”

“不然还能是什么？”

“那我打算去北京。”

“北京。”

已经洗完澡的乐意躺在床上，想起对方刚才那个回答，她撇了撇嘴。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不再怎么忽略再怎么视而不见，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她不会对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张到觉心脏噗通噗通，也不会看别人两个人讲个题就觉得心里酸酸的，更不会有一个人让她的注意力似乎全在对方上面。

乐意说：“北京，上海，近一省的话……广州吧。”

又是一阵沉默，诡异地气息顺着电话线在两端弥漫开。乐意觉得不太对劲，选择转移话题，“那你呢？大学打算读哪？”

乐意瞬间觉自己心得很快，两边都是一阵沉默，这时候似乎不太适合问“为什么想和我一起”这话，但是乐意又想知景愿的想法，于是她换了一个方向问。

朋友？

好消息是，她终于确定，或者说是承认自己喜景愿。

“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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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景愿犹豫了一，说一半藏一半回答：“朋友之间不就这样吗？”

故意不说，是这件事不一定能成。我如果考后雅思没考来，那大学肯定就不去了，那要等次，就要等四年等到研究生，但是这四年变数太多了，我可能不打算国了，我可能甚至不打算读研了，也可能我家破产我想国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我会计划远的事，但我不觉得我的未来必须我原本的计划走，也不觉得所有的事都能我原本计划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