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从课桌屉里拿一包面包，喊了一声景愿，把面包投扔过去，景愿稳稳接住。

虽然灯光昏暗，但是乐意看到景愿的神比以往温和得多。她以前就像是现在海市蜃楼里的平静湖面，哪怕扔一颗石去，也只能穿过幻影而换不来湖面的半涟漪。

走教室，乐意打开灯。现在整栋教学楼都还是黑的，只有4楼的13班亮了灯。4楼从13班到16班都是历史班。虽然16班是艺班，但是艺术类学生基本上选得都是历史。

虽说形式显得乐意有些小题大，但是这个过程还是非常顺利的。而且两人的关系仿佛了一步。至少从早上开始景愿不再像过去一样言简意骇了，跟乐意的也多了起来，甚至还会找乐意问几个问题。

“朗朗书声”这个词永远不会现在周一的早读，大家带着熬夜或者早起补作业的疲惫，仿佛随时都能磕在书桌上。课铃一响大家终于放弃抵抗想地睡上十分钟，看到结果易星走班门，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

乐意解释：“给你的，这几天就没看你吃过早餐，记得吃。”

两人走教学楼，边爬楼梯，乐意边说：“确实是为了这件事早起。不过我本每天也都醒得很早，所以也没什么。正好把这事儿说了也好。”

人······”

景愿显然没想到乐意会注意到这个，心一，温和地了谢。

她想转移话题，问问景愿为什么讨厌还偏要烟，没想到景愿率先开：“你今天几起得？”

景愿轻声打断：“我到不适的时候会直接说。”

乐意有些尴尬。这件事解决了当然是好，但是她为了这事辗转反侧起个大早，仿佛小题大了。就像两个人见面，一个人着装休闲，另一个人却打上领带还把鞋得油光锃亮，这两场景带来的尴尬与不自在非常相似。

乐意叹气：“你今天早上的话倒是多了一些，我以为你又要像之前一样当佛像。”

景愿笑了一：“我只是觉得如果是这件事让你不得不早起，那我也过意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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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景愿的话确实多了一些，乐意抓住这个机会问了很多数学上不太懂的容，一忘了昨晚看到杨思琦微信时要问的容了。

景愿说：“我确实很讨厌烟，但是我也知你很有素质，我如果说了你一定会掐了烟。任何事我没说就都表示我是不介意的，不用放心上。”

广东的是新考模式，也就是“3 2 1”政策，语数英必选，然后理历史里面选1样，再从剩4科里选2样。4楼都是历史类——偏偏大分选了历史类的剩两门也会选政治地理成文科老三样，少许4科里选了其他科的学生就要走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