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死。”江舅舅大声：“现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了。”

杨小满捂住嘴，没再说话。

江海调整了一心，笑了笑：“反正我现在醒了，没事的。”

“海，你妈妈她……”江舅舅和杨小满对视一后，试探问。

“舅舅，我都想起来了。我知舅舅你当时骗我是为了我好，我不会怪你的。”江海低继续：“我有些累了，想先睡会儿。”

“好好，海你先休息。”

江海侧过，躺在病床上，闭上双也阻止不了泪。如今母亲走了，那个姑且称之为“父亲”的人正在监狱中，她脑袋现在很混，连蔡是真是假、是生是死都不敢确认。她很害怕自己问，所有事变成她最不能接受的况。

过了几天，江海可以院了。在江舅舅和杨小满的陪护，走在医院过上，郁的消毒味，让江海不住想起那个白世界和蔡消失的那片明光。

“以后再也不来医院了。”江海想着，走医院后一个回，“海西市第一医院”几个鲜红的大字，仿佛要印刻在她的心中一般。

……

如今咖啡馆外的台风了停来，天渐亮。

“这就没啦？”明雪等了半天，见江喝了咖啡久久都没再说话，有些恼怒。

“还有一，但是我不想讲了。”江倒在沙发靠背上，玩味笑起来。

“你真是神经病！”明雪站起将自己面前和江面前的咖啡一并端走。

“诶！我还没喝完呢？”

“故事没讲完，咖啡就别想喝了。”明雪刻意等了等，后却一动静也没有。转过，见江用手指挲着项链上的一枚戒指和一个月亮河图案的吊坠，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哎！”明雪将咖啡放回她面前，问：“蔡是真实存在的吗？”

“肯定。”江没有犹豫。

明雪看了看窗外，已经有行人开始上街。虽然街上基本上没有店铺开门，街面上也一片狼藉。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再次遇见蔡你会跟她说些什么？”

江一直看着明雪背后，明雪也好奇转过，看见了在墙上挂着李清照那幅《满芳·小阁藏》中她最喜的一句，“手江梅渐好，又何必、临登楼”，怪不得自己总觉得江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明雪将目光转向江，“你还没回答我呢？”

江顿了很久，明雪也不恼，一直静静等待。

“我希望在一家cd店里，店里面播放着东邪西毒里的《挚》，屋外是一走去就会让人汗的盛夏。我走那家cd店，东哥、正男正在打闹，蔡看见我招呼我过去。我们会一起看电影，一起吃火锅……当她问起我最近怎么样的时候，我会告诉她，江渐好，勿念，勿忘。”

江说完陷沉思中，明雪没打扰她。她将营业中的牌转向店外，打开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明雪打扫店门的时候，江走来，笑：“陪了我一晚，不打算休息休息吗？”

明雪翻了个白，还是解释：“等其他人会过来接班。”

“我走了。”江刚走去两步，想起什么，又回过：“最后告诉你一句，江中是有生的，比如雨久。”

明雪看着江远去的背影，低继续打扫起来，想到什么又抬起，不过江的影已经消失。

明雪笑着摇摇，想着今天得去找个师傅修一玻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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