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回不来呢？”

“为什么会回不来？到了国外也能回来啊。”

“你意思是到了其他世界吗？”江海说。

“对，要是我们穿过这片雾气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该怎么办？”

“活着呗！”

“你闭嘴。”蔡上前捂住许正男的嘴，回问，“海你觉得呢？”

“那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一个自由的，所有规则都不存在的世界。”蔡想了想答。

“什么样的世界不都得活着……唔唔唔……”蔡刚刚松开些的手又捂。

“我想象不来，一个自由的、什么规则都不存在的世界会是什么样。”江海神低落。

“如果说，这片雾……这艘船就是这个世界呢？”蔡说着，“比如我坐在船上是我的自由，船也是我的自由。”

“你别，很冷。”江海有些害怕。

“我知，我只是打个比方。”

“唔唔……我有话说。”许正男这时开。

“你说。”

“那这样的世界是不是也没有法律了？”

“当然。”

“那杀人是不是也不犯法了？”许正男又问。

蔡艰难。

“那不是和动界一样了吗？”许正男说，“我不喜这样的世界。”

蔡沉默了片刻，又问：“如果不考虑生存问题呢？比如可以随意某事，却不会造成实际上的破坏。”

江海想了想开：“我觉得这样的自由就变成绝对的自由了，而自由本是相对的，绝对的自由里面自由本就不再有意义了。”

“所以寻找自由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伪命题吗？”蔡靠在座位靠背上。

“我觉得不是。”江海又答，“关于自由的衡量每个人或许都不同，有些人可能认为有钱就算自由，有些人可能觉得自由才算自由，有些人思想自由才是真的自由……不同人关于自由的定义太多太杂，说到底自不自由是由心去衡量的。怎么样让自己觉得自由，这很关键。”

蔡陷沉思。

许正男鼓起掌来，夸赞：“海你好像个哲学家。”

江海脸一红，连连摆手，“不是我说的，我是在一本书上看见的。”

“那也很厉害了……”许正男还是不停鼓掌。

这时，鸭船驶雾气，岸边的人们来来往往，小朋友嬉戏玩闹，大人们三三两两谈着。江海看过去，忽然间有宛若隔世的觉。

周周四全校迎来了为期两天的期末考试，江海还是趁上课的时候复习了一，蔡还是一如既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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