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空气格外冷，江海还没反应过来，等她看见洗手池面结那层薄冰，瞪大了睛。用手指戳破，拿起一块放在手心，忍不住打个激灵，跟着又傻笑起来。

回去的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东邪”楼。

江海望向天空，想从冷的云层中瞧见一丝温的光。

几人跟着蔡跟没苍蝇一样航站楼，但候机大厅没有机票怎么也不去。

“谁又不呢？！”蔡皱着眉，声音又放缓，“走吧。”

蔡等人一句话都没说了车，天空沉着，江海觉得闷闷的。他们在楼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汪东北回来。

很久之后江海才知，那个女人带着小玉在元旦当晚就已经坐飞机走了。他们当时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只是枉然。

还是蔡提议，说买张最近的机票，候机大厅去找，最后汪东北才一个人了候机大厅。

“可是我觉得心里好憋屈，真的！”许正男说着泪似乎要来。

汪东北提起神，“大家先回去吧，我去把车还了。”

江海蹦跶着门，街上有些泥泞，说不清是不是昨晚了雨。天空中飘起细小的白，还未落就已经在空气中消失。等江海到学校和蔡、许正男说起才知，那空气中的白是雪，跟着就懊恼起来，自己居然没在意。

等到了机场，几人基本上都懵了，只有蔡稍微有坐飞机的经验，其他几人本没坐过。不过蔡也是小时候跟着爸妈去坐的，现如今记得也不是那么清楚。

看不见！2014年新年。

他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都没来，许正男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几人看着时间到十，航站楼外不断有飞机起飞。时间又到十一、十一半，一直到十二半汪东北才失魂落魄来。

充州冬天虽然偶尔雪，但很少有时候能堆积起来，像北方那银装素裹更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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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回去吧。”蔡说，“看样东哥应该不会回来了。”

一路上他们声笑语，笃定以为他们能够抢回小玉。商量着一切可能发生的事，了自以为万全的准备。

寒冬和秋混在一起，江海可以肯定冬至那天它没有到来，而是在之后的某一天的夜里悄然降临。

一早，“夺回小玉计划”开始，几人早早到了“东邪”楼集合，汪东北开过来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一行人上车，便径直往机场“杀”去。

几人看了半天都没看见汪东北后面跟着人，心里也明白了，心也跟着失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