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两盘了。”老圭从后货架，递到蔡面前。

蔡接过两盘录像带，一盘很久封面泛黄磨损都很严重，另一盘封在一盒透明塑料壳中，看上去还很新。

见蔡审视着，老圭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光，不耐烦促：“新的五十，旧的二十。”

蔡心中很快决断，掏钱买了那盘新的录像带。

老圭接过钱，一句话也没说，坐继续看起电视来。

离开后，江海又担心问：“东哥真的会喜吗？他不是已经有一盘了吗？”

“他那盘封面早就掉了，现在的封面都是他自己剪海报贴上去。送他一盘几乎全新的，他肯定会很兴的。”蔡举起那盘录像带说着。

江海，“不过这个地方也太有意思了。”

蔡忽然转过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睛，心里乎乎的，面无表：“我们再逛逛吧。”

“好耶。”江海跑回来挽住蔡的胳膊。

蔡偷偷笑了笑，又很快平复。

江海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在蔡面前卸所有防备，变回心那个小孩模样。

俩人去到旧书摊位，翻看以前的连环画，遇见好笑的地方便一起笑起来。翻看一摞打完分的考试卷，看见一个叫“秦家”的人把只考了“68”分的小学试卷，改成“88”分。翻看满是涂鸦的教材、用正楷写着名字的法典、大结局被撕掉的小说……没人知这些已经承载一小段人生的书籍为什么会汇聚在此，但翻看每一本，都像是遇见并且共同走过一小段。

站起蔡想起什么，“后面还有个卉市场。”

“我要去！”蔡还没说完江海就答应。

“我话还没说完。”蔡拽住跑起来的江海，“我粉过。”

“啊？那我们还是不去了吧……”江海完思想斗争，还是决定不去。

“没事，我去买个罩就好了。”蔡解释。

“不！我们不去了！”江海态度决。

“我……”蔡刚想说什么，就被江海拽住往回走。

蔡还没见过她如此，就这样被江海拉着，走旧货市场，经过农市场，来到外面的街上。

被惨白的云层遮了一天的天空，在夕西时刻染上半片橙黄。江海虚着睛看去，夕在天边浑圆，像是荷包白里的黄。

俩人沿着街往公站走去，夕斜洒在街上。蔡合着江海缓慢的脚步，她希望这条路能更，更上些。

“蔡！”江海忽然喊了一声，转过看向她，脸颊红红，眉弯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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