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和蔡站在客厅，忽然看见一间卧室门打开。俩人站在原地望着，跟个鹌鹑一样。

跟着许正男坐上开往学校的公车，说起来江海还不知许正男住在哪里。等他带着她们到小区门，江海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学校旁边那个教师公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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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好！”

“这是我外公。”许正男给俩人使了个。

“你们是？”房间里走一个老人，他是许正男的外公，叫吕建国。

江海觉得那个老人有些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蔡率先开，江海慢了半拍。面前这个老人上那副玳瑁镜后，江海忽然就想起在哪见过他，就是那天早上自己问路那个人，只是没想到他是许正男外公。

伸手打住，“你们一人一句我都要听不过来了。”

“你们好。”吕建国转过看向许正男，“那个是蔡呀？一直听你妈妈提起。”

许正男听见声音，快步跑到吕建国跟前，“外公，她们是我朋友，来家里玩一。”

许正男等俩人去后，走在最后将门关上。

江海虽然来过这个小区，但说到底当时太过慌张，没敢仔细看。如今在许正男带领，大摇大摆走这个小区，自然是大方瞧了起来。

“对呀。”许正男表疑惑，“你不知我妈是吕盛兰吗？”

“你住这？”

蔡和江海对视一，中的担忧慢慢散去。

迎上俩人的视线，许正男自信一笑，“今天学校有党员活动，她至少要午晚上才回来，而且我把画拿给海看一，我们就溜。”

许正男用钥匙熟练打开那扇淡绿防盗门，江海和蔡都默契没有声，待许正男探去环顾一圈，对她们招招手，江海和蔡才跟着走去。

“知是知，只是没想过她会住在这……”

……

“外公好！”

在许正男的带领，走一个墙斑驳脱落的单元楼，楼梯也被时光磨平棱角，变成一梯一梯泛着光的黑琥珀。

“你妈在不在家？”蔡一句话问了关键所在，江海也跟着看过去。

听完蔡吐槽，依旧不知要去哪，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许正男的画。

虽然是个老小区，但绿化和设施都好，隐隐给人一幽静的觉。

“外公，我是。”蔡回答。

说完许正男还拍了拍脯，自信：“放心好了，肯定没事的。”

“是不是蔡？”吕建国表慈善，将挂在脖上那副镜上，似乎想要看看蔡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