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不好再说什么，张望一圈，有些言又止。

“之前吃过火锅吗？”等菜间隙蔡问。

“我妈是充州人，她之前在家里过。”提起母亲江海绪不自觉低落去。

“那我们应该红锅的。”蔡有些懊恼。

“我吃不了太辣……”

那是江海七八岁的时候，那会年关将至，父亲因为斗殴被关看守所，家里只剩母亲和她。外面鞭炮震天响，屋里却冷清得过分。

江海当时年龄还小，只是一直问母亲，爸爸去哪了，爸爸去哪了。母亲说煮个火锅，当时江海并不知火锅是什么。注意力被转移，满屋蹦跶起来，吃火锅喽，吃火锅喽。

母亲找一锅和一些素菜，在碗里放上油盐酱醋成蘸料，寻几颗辣椒，犹豫片刻只将一颗剪碎放蘸料中。

锅中烧开，素菜，然后放蘸料碗中。江海吃起来，脸上被辣椒碎辣得通红，隔着锅中蒸腾起的汽，母亲看着她笑了。

那是江海第一次吃火锅，其实在现在看来也就是菜，锅中连底料都没有。

或许是见江海绪有些低落，蔡珠转了转，喊：“海！”

江海从回忆中惊醒，神慌，“怎么了？”

蔡笑眯眯的，“问你一个问题。”

江海，示意她说。

“你会脑急转弯吗？”

“啊？”

“你回答会还是不会就行了。”

江海想了想，然后摇了摇，“不会。”

蔡嘴角压抑不住的笑容，“那我问你，一猪在猪圈跑为什么一撞在墙上撞死了？”

江海认真思考了很久，“猪疯了吗？”

“噗嗤！”蔡大笑起来，“因为……哈哈哈……因为猪……猪不会脑急转弯……哈哈……”

江海一脸懵，“什么意思？”

“猪不会脑急转弯啊！”蔡重复。

江海反应过来，面一窘，“要是我说我会脑急转弯呢？”

蔡连忙收起笑容，嘴角疯狂上扬，“一猪在猪圈跑为什么永远不会撞上呢？”

“因为猪会脑急转弯。”江海神幽怨。

“恭喜你都学会抢答了！”蔡笑得上气不接气拍了拍江海的肩。

可能是被蔡的笑容染，江海也跟着笑起来，“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那我是会说什么样话的人？”蔡右手托腮满脸笑容看向她。

江海想了想，细数起来，“一开始你救了我，我觉得你是个好人。然后在学校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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