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海走上那个平台，蔡已经沿着梯往上爬去。

江海大笑，笑得停不来。

“没几步了，加油。”蔡在上方那个平台上，对江海伸手。

江海跟着蔡往上，爬到一半，往看了一，抖得跟筛糠一样。迟疑起来，一时间不敢往上，也不敢后退。

“你看我嘛？”蔡转过，发现江海一直在看自己，突然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对哈，我忘记海你是海西来的了。”

“骗你嘛。”蔡站在平台边上一站起，看得江海心惊胆颤的。“我爸妈平时忙得很，才没有时间带我去海边。”

“真的吗？”

江海仔细看过去，发现确实只有船分，船尾那分不知去哪了。这是艘海边经常见到的货，鸣着汽笛港、港。

蔡絮叨着，江海歪着一直看她。她还没见过蔡这么可，像小孩一样的时候。

“意思大海终就是这艘船吗？”江海问，这样的船她在海边见过太多，早就习以为常。

蔡表略显尴尬，“这有什么嘛，我又从没见过大海。”

江海想想确实是，在来充州之前她也没见过这么多山，一路上遇见的山加起来比自己之前一辈遇见的还要多。所以蔡没见过大海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江海拧不过她，整个人抓着扶手，缓慢挪动脚步。

“那好久我们一起去海西，我带你去海边玩。”江海也跟着站起，颤颤巍巍。

“我估计整个充州都没这么大的船。”蔡本没在听江海说什么，她只是惊叹于这艘船，“你说要多的才能让这样的船行驶啊？”

“嘉陵江肯定不行，过去把桥都撞了……估计也就江、黄河行了吧……”

火锅（1）

“没什么，你看！”蔡说着在铁楼梯上蹦跶了两，楼梯发“吱呀”令人牙酸的声音。

“一艘船？”

“快来看看！”

“海，你快。”蔡站在一个垂直的表面满是铁锈的梯前。

江海看着蔡的面孔一咬牙，手脚并用往上爬。等躺在那个平台上，江海都还没从刚刚那心悸的状态走来。

“太危险了。”江海往看了看，空地上满是杂草和废弃的零件。

见到蔡兴奋的模样，江海小碎步挪动到平台边上。建筑围起来那片空地上全铺着黑的塑料布，有些地方可能是因为时间的缘故，破了些，从最中间那个大中可以看见里面的东西。

“是半艘。”蔡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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