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样会不会太便宜她们了？”杨大仙附和。

然后吕盛兰走到那几个不良面前，视线冰冷扫视她们几人，见她们畏惧的模样才开：“这次算你们运气好，要是以后再被我知你们欺负我们四中的学生，可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吕老师万岁！”

“海对不起。”江舅舅打断江海即将要说的话，“舅舅知你是个好孩，舅舅跟你歉你肯定会原谅小满的。可舅舅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要你原谅小满，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也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一定会得到原谅。舅舅这声歉是我给你说的，是我和她妈妈以前太过溺她，才会导致她变成这样。”

……

“吃北川米粉！”

“谢谢吕老师帮忙。”江舅舅陪笑，“我一定好好理。”

“我……”

然后陷久久的沉默之中，氛围凝重吓人。

人群簇拥着吕盛兰，闹非凡地走小巷，仿佛胜利凯旋。

“好吧……”大多数同学表都有些失落。

“吃米粉！”

吕盛兰了眉，“你们揍她们一顿，不就跟她们一个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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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满踉跄站起，一把拍过江舅舅想要扶她的手，朝巷外负气走去。

江海最后离开巷，蔡的计划算得上完达成，可她心复杂，一不觉的兴。来到约定好的公园，走去之前，江海特意整理了一番心，不想因为自己的忧虑影响到他们。

“谢谢吕老师。”那个黄发不良率先开。

江海摇，又补充：“没事。”

“行！”吕盛兰笑着应。

“海，你让舅舅说完。”江舅舅伸手制止，“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代的，也必须让她明白错事就得承担后果这个理。”

“万岁！”

“谢谢吕老师……”其余几个也连忙开。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海觉得舅舅眉宇间又多了几皱纹。

吕盛兰继续：“既然让你自己理，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公平理。”

“海，你没事吧？”江舅舅声音沙哑。

之后江舅舅朝着小巷另一走去，略过光影的背影让江海觉得有些萧瑟，如同今年已经到来的秋天。

“不过，你们见义勇为的行为还是值得嘉奖的。”吕盛兰接着，“我请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想吃什么？”

“吕老师就这样放她们走了吗？”肖怡开。

吕盛兰摆摆手，围着她们的人群散开了一条。或许是生怕吕盛兰反悔，她们是连带爬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