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江海有些不相信。

“她开玩笑的。”许正男笑起来，不停确定杨大仙的表。

她始终没笑，一直保持认真模样。

“是因为我吗？”蔡询问。

杨大仙看向她，思索了片刻，“很小一分，大分是因为我自己。”

“那为什么非要转学啊？现在不是好的吗？”许正男站起大声问。

班上一些同学疑惑的目光看了过来。蔡拉了拉他，许正男才一脸不愿坐来。

“对呀，大仙怎么突然就要转学了？”江海附和。

上课铃声忽然响起，语文老师走教室，杨大仙指了指老师，意思课再说。上课期间江海一直看向杨大仙，她察觉到，转过笑了笑。

“为什么一定要转学啊？”江海写了张纸条推过去。

枯树

杨大仙看了看，拿起笔写完又推了回来，“不是一定要转学，而是我觉得这样的未来距离我想象中差距有大，趁现在还来得及，我想多尝试一。”

“尝试什么？”

“放弃艺，试一试学习这条路！”

“可是你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打算放弃了吗？”

杨大仙写完纸条，推给她时一直看着她的睛。江海接过后，她又埋写起来，一连写了几张。

“算是及时止损吧。以前我没想过这些，每天心里都是训练，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在哪里停脚步。直到遇见蔡，我开始反思，心里第一次相信天赋这个东西。”

“真的是太不公平，我拼尽全力都突破不了的境界，别人随便练练都能我一大截。于是我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不适合这条路。不断质疑，我就越来越不自信，以前我没当回事的话开始一次又一次浮现。”

“慢慢的，我冲不动了，某天就突然顿悟一般，为什么自己要在不擅的地方和自己死磕。想到这儿，我整个人就释然了，以前掉过的血与泪不过是我太过固执的惩罚而已。”

江海看完，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安她。甚至昨天蒲易的话也开始在她脑海中不停回。

“是呀，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劝大仙呢，自己还不是已经站在放弃的边缘……”

课后，许正男和蔡开始一起劝杨大仙不要走。江海说自己要去上个厕所，蔡说要陪她一起，她拒绝了。其实她不想上厕所，只是闷得慌，想去风。

江海走教室，浪扑面而来，随之一起还有聒噪的蝉鸣。天阔云白，可想象中的风一直没来。烈，泪刚落，就在半空蒸发。

她忽然想起坐火车来充州时，窗外那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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