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上课的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江海哭累了，一停来，便又会回想起，想起了就又会泪。

“你知吗？猫受伤了也喜独自舐伤。”蔡走到楼梯转角停脚步，望向蜷缩着自天台上落在江海上的天光。

江海抹泪抬起，哭得红的双却什么也掩盖不了。

“我喜猫猫狗狗这个词，我把它想象成人类社会，这样人们就可多了。”蔡自顾说着，“但我又觉得不太准确，因为分为成群的狗和独行的猫，可这样一想，就觉得也不那么可了……”

“你怎么来了？”江海打断蔡。

“我知许正男那小不靠谱。”蔡说了一半，然后沿着楼梯往上走去。

逐渐近的影，让江海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她上面晃动了一铁栅栏门，困惑：“这里什么时候上锁了？”

江海低垂着眉，“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蔡并排坐在她旁边，什么话也没说。江海看了她一，没在赶她走。俩人都没说话，不过有个人默默陪伴，江海没再胡思想，心也渐渐平复来。

“叮叮叮……”放学铃声响起，而后整个校园播放起朴树的《白桦林》。

“走吧。”蔡站起，“我送你回去。”

“你别说你还想再等一，等黄楼锁门了，我们都不去。”蔡防范于未然。

“我……”江海本打算说的话被蔡堵了回去。

“起来吧。”蔡伸手去拉她。

江海倔咬着牙自己站起来。

蔡没有尴尬，反而顺势搀住她。江海也没再反抗，跟着她往校外走去。

风在耳边呼啸，蔡开托的方式和舅舅完全不一样，如果说舅舅是平静中行走的，那么蔡就是在暴裂中奔袭的狼。她在车之间穿行，无数次快要撞上的瞬间，她都能灵巧躲过，只有鸣笛声和叫骂声在后消散。

江海抱住她的腰，枕在她的背上。心莫名平静来，闭上睛，前方是刀山火海也不害怕。

“就前面模型街是吧？”在这里的老城区蔡速度慢了来，走走停停的。

“嗯。”江海睁开睛，看见蔡因为走走停停异常烦躁的表，又想起那位于闹市楼上的家。忽然不想让蔡看见这一切，“你停在前面十字路就行，几步路我很快就走回去了。”

“可是，你脚还受着伤。”蔡担忧。

“没事，反正几步路就到了，而且陆医生说让我这几天少走路，又不是不能走路。”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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