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这么辣嘛？”江舅舅抱怨。

“平常不都是这样的吗？你要是觉得不好以后你来好了。”江舅妈立反驳。

“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太能吃辣。”江海在俩人中间打着太极。

“不能吃辣，来充州嘛。”杨小满边吃边起来。

“杨小满，你怎么说话的？”江舅舅朝她吼。

“没事，没事……”江海在中间摆手。

“小满怎么了？她说错什么了吗？”

“我跟你说过别太惯着她！”

“我看你才是，别人不知的还以为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江舅妈生起气来，脑袋两侧泡面一般的发也跟着上动。

说着江舅舅又和江舅妈吵起来，杨小满没有丝毫要劝的意思，只是埋吃菜，吃完便转离开餐桌。江海看了看江舅舅又看了看江舅妈，叹了气，刨了几米饭，也离开了。不过她没跟杨小满一样房间，而是选择了门。

关上门，江海依旧能听见屋里的吵闹声。她没有过多停留，快步朝楼走去。

无论多少次，天台上的景还是会让江海绷的心放松来。她爬上小平台的楼梯，并没有看见蔡，看样她今天是不会来了。

江海抱着双坐在天台上，远方霓虹绚烂，星空辽阔无垠。心里想着，妈妈会不会也在异国他乡和自己看着同一片夜空，但仔细想想应该不对，现在国外估计刚到早晨，说不定她都还没起来。

江海在天台上待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有些凉意，街静来，才楼去。

第二天，江海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她一直起。房间黑得有些吓人，摸索着拿手机一看时间——早上六半。江海试探着从双层铁架床上爬，整张床发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烦不烦！”

杨小满翻了个。她在与四中位置相反的一所中专上学，上学时间要晚半个小时，况且就算迟到也没什么，所以她经常一觉睡到自然醒。

江海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凭借记忆，磕磕绊绊离开房间。

来到客厅，厨房透黄光，穿过门，变成梯形的光幕映衬在地面，只照亮四分之一个客厅，客厅其它位置距离光幕越远则越黑。餐桌有一小分被光照耀，蓝塑料碗罩面摆放着一碟酸菜、几个包和两大碗稀饭，看样是给她和杨小满留的。

生气

“舅舅？”江海敲了敲他们那个房间的门。

“舅妈？”继续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应，看样是都去上班去了。

江海打开碗罩，抱起一碗稀饭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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