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加班！”杨大仙带着笑，补充：“是这个学校最差的班。”

“术算吗？”

“那当然，她可是全校唯一一个国家一级运动员。”

“是呀。”杨大仙说着就要转去看，不过被江海连忙住。

中午和杨大仙一起在堂吃完中午饭，午上课时，教室里只剩零散几个同学。老师没什么意愿教，学生也没什么意愿学。差不多十分钟讲完，剩时间自习。

“对了，你参加什么艺没有？”杨大仙又问。

江海有不适应，杨大仙和她讲话时，脑袋几乎快要贴在脑袋上。

“她叫蔡？”

江海摇了摇。

“你说蔡啊？”

“她这么厉害吗？”

之后江海见到了杨大仙和许正男说的“衣服柜”和“可乐大王”。衣服柜是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老师，要不是他们说，江海本不会想到她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外号。可乐大王是个胖胖的男老师，他上课时带来一瓶可乐，课就只剩个空瓶。

“嗯嗯。”杨大仙，：“吕盛兰是为了他才来的这个班，以前她一直是重班的班主任。”

“你不知？”杨大仙声音有些大，连忙噤声。

“那她呢？”江海指了指坐在她后那人。

午杨大仙去练铅球，蔡去练短跑，许正男去练钢琴，环江海一周的座位都空起来，只有前面一两排有几个同学。

踩在站台的地板上，有些脚，远方青山影影绰绰。站台上看不清面孔的人很快消失，疲惫的站务员拖着回到车控室，倒在黑制座椅上，像条没有骨的鱼。

……

“我们这是什么班？”江海顺着问。

吗？”待两人吵架告一段落，江海问。

“那就没错了。”杨大仙挲着回答，“我们班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学了艺。”

绿火车“吭哧吭哧”缓慢站，那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南方站台，只有南方的冬天才会有这样明亮又不灼人的光。她了车，那是基于本能的动作，等列车开走她才反应过来，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样的陌生车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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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校田径队的，还是国家一级运动员。”杨大仙说着的时候，中羡慕的神。

江海也学着蔡看向窗外，耸的树木是低矮的木丛，像一片迷你森林，有光和蝉鸣。昏昏沉沉中，江海睡了过去，或许是正对光睡，梦中也格外明亮。她梦见自己乘着一列陌生的绿火车，不知何来，也不知将要去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