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也不全是他教的，一大半都是我自己揣的。”曲锦屏偷偷告诉梁栎知，“你不觉得现在门外有可能蹲着两个人吗？”

“是吗？”梁栎知，“也对。”

“是你爸教的。”曲锦屏伸手捂脸，“你去问他吧。”

“嘿，你兴就好。”曲锦屏笑得眸弯弯，“平时我也不怎么会说话，可能是突然间被刺激到了吧，不然也不会脱而那些话。”

“你刚刚和我妈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梁栎知突然伸手搂住曲锦屏的脖，把靠在她，“就是在客厅里说的那些。”

“我爸为什么让你那样？”梁栎知打破沉默。

“你还真敢听他的啊？”梁栎知无语，“他也教不了你什么好东西。”

“可是今天阿姨问我的那些问题，我都无法正面回答她，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没有能力去给你很多东西，虽然那些东西都不是里所必须的。”

“不不不，我学到了很多。”曲锦屏猛。

“那你洗吧，我先去铺床。”梁栎知关上门。

“你妈妈觉得不早了，而且她很担心你以后吃亏，所以我就先哄她一。”

曲锦屏看着突然认真起来的梁栎知，警觉地坐起，“什么意思？”

“后来我自己慢慢地去想，又觉得虽然它们不重要，可都是我想给你但又都给不了的。从我们在一起以来，我给过你很多东西，陪你过很多事，可都和我刚刚说的一样，那些都微不足。”

“只是哄她哦？”

…

“你爸说，你妈妈尤其担心咱俩的家地位。没错别摇了，就是你心里想的那。”

结果两人像约好了一样尴尬地躺在床上，相望无言。

“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还好我的女朋友比较傻……曲锦屏就差没拍着大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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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爸妈吗？”梁栎知惊讶，“不过倒有可能……”

“刺激到？”梁栎知揪着曲锦屏睡衣上的扣，不解地翻了个，“我妈她这人就那样，可能老了吧。”

“我真的很兴。”

“不是。我原来一直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开心就好了，但是世界上总有一些事儿是不能用金钱和质去衡量的，我也从来都把这些事放在质之前去考虑。”

“我现在也有担心……你说咱俩……要不要现在提前说好了，免得以后尴尬？”

“我不会撒谎的。”曲锦屏不好意思，“哎呀你都忘了吧。”

“这事儿怎么提前说好啊？”曲锦屏被噎住了，半晌之后才尴尬地挤一句，“不都是不自禁然后顺其自然最后到渠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