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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在天旭这个人的心里，女人是特别稀缺的东西，也是特别珍贵的

东西。他上学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毕业以后给一个叫军哥的社会老大当

打手去了，看场的时候认识了个也是农村来的姑娘，是个服务员，俩人搞对

象了。

结果什么都不怕的天旭次有了怕的东西，就是怕他老婆，这个女朋友。

当然这些是二伟偷偷摸摸告诉我的，天旭我们偶尔聚聚的时候他自己从来没

有承认过他怕老婆。」

柳晨被我说的笑了。

我说：「别笑……这回反过来开始说我自己，你不是想听我和别的女人的

事吗？」

柳晨赶认真地说：「嗯嗯，我得好好了解了解，以后都记在我的日记上。」

我那个时候并没有留意柳晨说到她写日记的事，只顾接着说自己的事，

我对柳晨说：「和天旭比较来，我也是很惨的。我爸妈都是普普通通的国有那

半死不活企业里的工人，国家不播钱来扶持就得倒闭的那，摇摇坠。我

自己也是煳里煳涂，老师当年再三对我们说如果实在念不好一本书，就学好一门

技术。我了校门，就顾着活着，也没去学什么技术。好歹哥们二伟算是扶持了

我一。其实我原来也没想过结婚什么的，你曾经给我介绍过的那个女孩，倒是

让我发现凭我的现状，找个自己看上的对象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

柳晨说：「过去你从来没有说过这窝话啊，这是怎么了？难你心里还

念念不忘那个漂亮女孩吗？」

我说：「你可别多想，我是说你看天旭还有我有个伴侣不容易，现在好歹我

们也算有了自己的所，比起那几十个乡大大小小年龄不一的光连一个女人

也没有多了。可同时我又有些慨，二伟常常说起某某权贵明里暗里的有多少

个漂亮女人围着他绕圈应接不暇，有时候甚至并排躺在那里好几个由着他一个人

随意把玩。」

柳晨说：「你不要这样，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可言呢，什么地方都一样的。

咱俩现在不是很好吗？我倒想起来一件事。咱们服装小店有不少回客，那个你

很熟络的李大你知她后来为什么突然就不来光顾了吗？」

我说：「我开店不时间，李大就来我这买衣服，还常常带她一起打麻将

的那几个们儿来我这买衣服，有时候还给我帮忙卖衣服呢？是啊，她为什么突

然不来了？」

柳晨笑了笑，说：「有一次，咱们收摊的时候，你去早市买菜，我一个人在

店里因为前天晚上让你的没睡好，店里又没顾客。我就坐在凳上靠着衣服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