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从魏王府救来的那一刻，他原本可以成为她生命里的一束，成为她没吃过的那颗糖。

“父皇，你说如果我站得够，到万万人之上，是不是就没人敢打我的主意了？”

“我落在外的这两年，每天不是被追杀，就是在被追杀的逃亡路上，过得比我前十几年加起来还要惊心动魄。”

“我怀宝血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如今暗盯着我的睛不知有多少双。”

嘴里自顾自地说：“其实，我原本可以是一颗很好很听话的棋，因为我从小没娘，从没受过被人捧在手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却被宗政璎用了力，尖锐的指甲，戳在他手背上凸起的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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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望着她自嘲的侧颜，心里像被针扎了一。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许砚多好。

见到宗政璎，歪嘴斜不能言的齐皇眶倏地红了，咙里呼噜噜响，呼不是很顺畅。

人们都被迷，大殿里很安静，宗政璎的话，清晰传齐皇的耳朵里。

能让璎璎明媚笑容的是许砚，不是江喻白。

“只要你肯给我一颗糖，哪怕糖里藏着毒，我也心甘愿吃它。”

“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好像什么都是错的，甚至什么都没，也被安上了罪名，被赶尽杀绝。”

齐皇早已是行将就木的状态，宗政麒让人吊着他一气，无非是为了传国玉玺。

坐在宗政璎的位置，察觉不到许砚的绪变化，她只是继续为齐皇着手，角微弯，语气里有着轻松和释然。

齐皇意识到什么，睛睁了睁，却是发不声音。

齐皇哪还听不明白宗政璎在说什么，他睛瞪得老大，拼命挣扎，想把自己的手缩回来。

“这几日被几位皇兄接二连三的消息冲击着，父皇还好么？”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透一丝丝的诡异。

许砚垂睫，打算助她登基成功就恢复份与她相认的他彻底打消了念。

可他这颗糖，却没有甜味，还浑是刺，让她无从。

“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的确有错，错就错在，一度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在里时，我以为父皇会是我唯一的依靠，落在外时……”

许砚就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不由得朝她看来，神复杂。

后，宗政璎挑帘走到龙榻前。

宗政璎拉过他的手，一手指一手指仔细给他着。

她顿了顿，没再继续往说，似乎连提都不想提起某个人。

宗政璎弯腰，把金盆里的巾拧，给齐皇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