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词安神一黯，半天才问：“三姑母，她……走时来过仙鹤堂吗？”

随即她自己说答案：“因为心死。”

谢词安怔怔地望着自己三姑母，她想起陆伊冉也说过同样的话，心中愈发痛苦。

“安儿，你给姑母说实话，你和侄媳妇究竟发生了何事？”

谢词安侧立于八角门边，灯的光影投到他脸上，谢芳清清楚楚看到了他里的泪。

听谢芳这样一说，老太太才愿意去室歇息。

“那你想与她和离吗？”

接住她又忙问：“你答应了？”

谢芳不由得一阵怜惜，走近他旁，再次轻声说：“安儿，你在我心里，早已是我的孩儿，有什么话，别一个人抗着，告诉三姑母可好？”

消沉了这些天，他不得不直面自己痛苦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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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心中郁气一叹，说：“安儿，你知我为何要和离吗？”

谢芳了然于，知两人还有机会。

姑侄两离开仙鹤堂，分路时，谢芳叫住了谢词安。

谢词安当即起，帮老太太顺气，并改：“祖母，孙儿听你的就是，你先歇着吧。”

这时谢词安才醒悟过来，他们还差一份和离书。

“她……”谢词安想说，却说不，心好似针扎般痛。

轻描淡写：“祖母，无论衙门，还是军营里的膳都很好，你不用担心。听大哥说你病了，我回来看看你。这几日在城外，稍后，我还要回衙门去理公务。”

听他还要回衙门，老太太气得咳嗽起来。

谢词安颔首示意。

“那，那和离书你盖印了？”

与自己的自尊和骄傲搏斗了那么久，终于认清一个现实，他舍不得陆伊冉，更不想和离。

既是辈，她也没见过谢词安这副样，从小到大他很少哭，就连卧榻的那半年里，谢芳都没见他过泪。

“侄儿不想和离，侄儿想与她好好地过去，可她不愿再给侄儿机会了。”

“什么？”谢芳太过意外不敢相信。

半天才哽咽声：“三姑母，她要与我和离。”

“来过。什么话都没说，只说让我照顾好你祖母，照顾好自己，可我看她的神不对。”

“母亲，安儿有我照顾，你先去歇着。”

“三姑母，那怎么才能让心活过来。”谢词安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急于寻求一个答案。

有些话谢芳早就想问了，只能背着老太太，过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两人之间定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