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凝霜回首望去，只见小公主一袭红斗篷定定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无悲无喜的玉娃娃。

虞凝霜的心骤然狂动起来。

刚起的灯光辉映着赵妙嘉稚的脸庞，也在那双和郑淑妃极其相像的杏目中，燃幽暗的火光。

“苹果你吃了吗？”赵妙嘉问。

“那是白雪公主的苹果哦。”

毒苹果、一念之间

“娘娘, 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郑淑妃边的吕嬷嬷泪，“老现在追上去，将人家好好送去就是。否则、否则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

郑淑妃讶然打断这苦心劝解。

“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还得谢谢本呢。”

吕嬷嬷急得将双手像拧抹布似的使劲拧着。

她也不知自己辛勤哺育大的郑淑妃、少时那样明媚乐的郑淑妃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她乍惊乍喜，时而温和贴，时而所言所为又怪异不已，绝非常人所为。

就拿今日这件她一意孤行之事来说，关键是虞凝霜又不是她的婢女陪侍，可以随意送代。

这样的事，由嫔妃在其中牵线搭桥, 还是两边相瞒的糊涂账, 说去实在是太难听。

吕嬷嬷正想再劝, 郑淑妃已经抢白。

“嬷嬷, 陛给她赐了冠服，陛从来没有给女官赐过冠服。也许他自己都没发现, 但是我发现了。”

“他不是还吩咐侍去探查过虞娘的家吗？之后就没有文了。”

郑淑妃恍惚地望向虚空。

“我知陛这是抹不开脸面, 毕竟那虞娘现任女官，又曾是臣妻。”

她轻巧一笑, “然而这有什么的呀？御幸女官之事本朝虽少, 却也不是不可, 这天都是陛的。至于那臣妻的份，不是已经和离了吗？章献明肃皇后前也成婚过，后来改认前夫为兄, 封赏不绝呢。那前夫又当国舅爷又当官。（1）”

这样的话吕嬷嬷听都不敢听, 更别说回应了。

密语避人, 此时只有她陪在郑淑妃边，她既无言, 在这陈设雅的厅堂中，便只有宛如呜咽的秋风陪伴着郑淑妃静静讲述。

“相伴十几载，其实我是最了解他的，为什么他不喜我了？”

吕嬷嬷默然摇，只能垂泪。

而郑淑妃已经自问自答地给了正确答案。

“……也许，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他了罢。”

赵律对于郑淑妃那喜又厌恶、以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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