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在宴席上说了什么？大人们了什么诗词？乐师们奏了哪些曲？

包括那宴厅里买了什么，用了什么香，都说得有鼻有，仿佛亲见过一般。

而且不止是外，里也是一样，这赐酺的话题度居不。

就算转之间，赐酺已经结束了好几天，虞凝霜来这照鸾阁给小公主送心时，仍是被郑淑妃逮住，和她叨叨起来这事。

虞凝霜本来在左耳右耳地敷衍，然而郑淑妃的一句话，却让她开启了一级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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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听说, 官家在首日宴上赋诗两首以赐。”

郑淑妃笑看着虞凝霜，“其中一首是为了你那酥山的，是不是呀虞娘？”

又来了……

虞凝霜向来琢磨不透郑淑妃, 却觉得她只是个喜拈酸吃醋的。

为了消除她这没有意义的试探和敌意，虞凝霜刻意行一礼，很是郑重地回答。

“娘娘抬举了，微臣岂敢贪众功为己功？”

“光是那油酥抨制，酪院便了六人之力。至于冰沙的制作和保存，冰井务更是定两队人昼夜班，时时补充制冷的冰, 才保证酥山不化。还有御厨房——”

“可是, ”郑淑妃打断了她, “若没有你, 再多十队人，也是不来的。”

虞凝霜正不知如何回答, 想一是一的郑淑妃已经自己将这页翻过去了。

“你想不想看陛的诗文？”她问, 蝴蝶一样翩跹起，扑到厅堂一隅。

郑淑妃似是极书画的, 连在这见客的正堂当中, 都布置了书案书架。

她翻动着书册, 意兴盎然与虞凝霜夸耀。

“陛的诗文策赋，本皆敬谨收贮，也许连那史馆中都没这儿全。”

赵律重诗文, 妃们便亦如是, 都以能通些文墨为荣。

然而郑淑妃所作所为, 实在是有些怔了。

虞凝霜微凝眉，看着郑淑妃双手眷恋地过书页。她的动作看似轻柔, 尖如杏仁的指甲却在上面留一条条光亮的痕迹。

她垂着，虞凝霜看不清她的表，只听着她继续自说自话。

“在潜邸时，陛常与本共读秋，也一起赋诗写字。”

“只是陛心怀天，所都是怀古之策论或是咏讽喻之诗，倒是从未为本过诗篇。”

赵律的后充盈，去得也勤快。

但为了不留耽于儿女的名声，除了赞扬中皇后以显夫妻的那几首，他还真的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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