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呆呆地坐着，朝门的方向凝视。

郑淑妃这才猛然看向虞凝霜。

这对母女能吃能睡的。

“今日练筝了吗？字写了几张？”

“前朝晋公主小小年纪，就能模仿其父那一手飞白，燥相宜，笔力遒劲，能达以假真的地步，受其父喜。不仅为一时之绝，更是千古佳话。你为何就不到？”（1）

郑淑妃一袭蓝装，蛾眉蝉鬓，如同缥缈的山间雾气栖在桌案边，将那些杯碟之类的俗，都熏上几分仙气。

剩三个则切成，错落有致地在盘中摆上，还缀了碧绿的薄荷叶，被虞凝霜端上了桌。

母妃小憩一午了，如今醒了吗？请母妃来尝尝我的果冻。”

她在这阁中待了三个多时辰，始终未见这一位郑淑妃娘娘，对方甚至没来陪着自己女儿一起用夕，虞凝霜还以为她或是外，或是另有要事。

怎么是一直在小憩？

只看了虞凝霜一，郑淑妃便转而训斥女儿。

“学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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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能睡了。

她的视线也如山间雾气一样，的，只不过是清晨那刺骨的寒凉，一刺虞凝霜的肌理中。

公主幼年丧母，由太宗抚养大，成为历史上唯一有史可考被皇帝亲自抚养的公主。

她留了两个整的，以防赵妙嘉想要整个舀着吃。

然而，郑淑妃看也没看她。

井幽冷，橙已经被被镇得冰冰凉凉，手生寒，果冻也完全凝固了。

直到赵妙嘉：“女儿之所以跟她学，是因为虞娘的手艺连爹爹都亲自夸赞过，还赐了她一对金碗呢！”

别的不说，单看以李唐龙兴之地“晋”作为其封号，便可见公主所受钟之。

在那里，虞凝霜第一次见到了“四妃”之一的郑淑妃。

虞凝霜眨眨，着实吃了一惊。

百般不解中，虞凝霜去准备橙果冻。

唐太宗的女晋公主，乃是其发妻孙皇后血脉。

虞凝霜也是无话可说。

只觉得郑淑妃举的例何其可笑。

一句接一句的诘问，压得赵妙嘉的一分分低去，彻底不说话了。

她的声音袅袅如烟，语意却激烈。

“好容易求你爹爹给你打了字帖样，如何这般不用功？”

顾不上看到人的惊喜，虞凝霜连忙不卑不亢地郑重见礼。

准确地说，郑淑妃没有看任何人，包括她那正在努力介绍橙果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