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唯独没有要黍米粽！

黎直享受地摇了摇。

顾渊将一偏，不见为净。

这些后生啊，就是没吃过苦，所以也不知什么是真的甜！

别说这五十几位官的小型朝会了，连那要四百人吃喝的朔望大朝会，虞凝霜都已经组织过好多次了。

而且粽黏腻，虞凝霜寻思着早起确实最多吃两个，于是除了枣粽和芋粽，剩的她都照这个数量准备的。

如今，无论是的类和数量上，还是整个程上，她都颇有经验，自诩拿得游刃有余。

气着气着，顾渊倒是很快又释然地笑了。

然而这一次她却失前蹄，没准备够粽！

比如为了能让全家人在正月十五吃上一碗薄馅大的元宵，她会提前一个月计算家用，合理省钱。

顾渊霎时胡，暗自生气。

虽然说近两回朝会，由于饮越来越受迎，虞凝霜打造了许多不同样式的壶，以其不时往朝臣们的杯碗中添续。

他一睁，却见自己的直系属礼侍郎黎直盘中，居然有四个粽。

其中有切得小巧、质地糯的香芋块，拌着同样尺寸的五三层丁，结结实实陷在糯米中。

啊！还是好气！

大概是因为自幼家贫的缘故，虞凝霜对于节庆有一执念。

不止是一位，好几位朝臣“单”的时候，到的粽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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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看似老神在在闭目养神，实在正在纠结不已。

这该如何开要啊？

一去，绵沙沙的芋和香的五尽中。

而黎直无知无觉，只滋滋地咬了一块芋粽。

但是这糕饼，向来是一份一份送上来，数量恒定的。

他倒是没有顾公那样的偶像包袱，抬手就找翰林司中人又要了两个粽来吃。

因此，在虞凝霜的“吃饭观”中，端午节没让人吃粽吃尽兴，中秋节没让人吃月饼吃开怀……那么不论之前、之后有过多少顿盛宴，都是不作数的。

……最后居然不够。

若只有他自己，实在是没什么，然而一旦黎直开了这个，接来又有好几位官员纷纷追加了订单。

椒盐猫耳朵、生一酥那样的小心且不论，这糕饼一类的正经心，向来是照每人两个供应的。

去要。

罢了，也是，他吃那些苦，不就是为了后辈们能怡然地吃着香油的腊粽、极耗白糖的枣粽、费时费力的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