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她们去帮忙寻找……再有个闪失，我可真就是罪孽重，万劫不复了。”

离开谢府的时候，虞凝霜回，又看了看那仿佛直云端的飞檐。

当然，除了地中的血真相。

————

“因为你该骂！”

桔梗应声而去，转瞬而归，拿回了一个崭新的汤婆在雪貂的里。

这一聊起来，言无不尽，虞凝霜自然就将这些日发生的事端都告诉了对方。

虞凝霜苦笑，如实将自己的想法相告。

然而同样，正因为那门轩，少年到底还是会被困在其中。

上面落了新雪，衬着那朱漆鎏金越发明媚鲜妍。

“大冷天还往外跑！”

的理由，谢辉去给她拿舒气药来。

“我自然也想过向您求助，可府上只有您和这些女使。”

气恼在发生这么大的事，尤其是妹妹被拐走，虞凝霜竟然没有向她来求助。

人世矛盾，向来如此，不得两全。

然而，凌玉章早已经不上她这当了。

大概只有这样的门，才能养谢辉那样的少年郎，青葱莽撞，仿佛觉得世间所有的事都是好事。

虞凝霜将凌玉章府上作为送年礼的最后一站，又让阿爹和杨叔先行回去，就是想在这里陪这位久未见面的老好好聊聊天。

凌玉章接过掂量掂量，便到虞凝霜怀里。

凌玉章也不是不懂虞凝霜这顾虑，当态度也了来。

虞凝霜摸着那柔顺的雪貂傻笑，“我就知还是玉章心疼我。”

“那老可以去找别人帮忙啊。就去找太后娘娘，而后厢公所、军巡捕铺、街司，我看哪个敢不听指挥？”

老太太气呼呼，作势在虞凝霜手上一拍，结果为那一手冰冷而皱眉，又只得心疼地唤，“桔梗，去把上月李娘送的那个白铜的汤婆拿来。”

凌玉章听了又惊又怒，又心疼，还很气恼。

撒卖俏，她向来是能手，逗得凌玉章也摇着笑起来。

虞凝霜垂委屈得很，甭真假，但确实可怜兮兮。

……

待他走远，洛柔面一沉，扬声唤人，将平常侍候谢辉的女使厮儿都叫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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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辉最为孝顺，不敢怠慢，立时便去了。

“玉章……您就别骂了。大过年的，您舍得吗？不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我特意来送礼，还得一顿骂……”

而且她的责备特别有理，“既然是你妹妹，那也是我妹妹！真有个什么三两短，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