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凝霜：……

她恨不得将这小系统从自己的识海中离来，使劲晃着它愚蠢而无辜的肩膀。

“他不和离，你伤害的就是我！为女，本就艰难，我的痛苦自然在他之上，你不会连这都分辨不来吧？”

“我们俩的痛苦互相抵消了！所以你现在控他签并不是在伤害他！”

系统的cpu都烧了。

……如果它有的话。

当然，不是论还是论理，系统都是站在虞凝霜这边的。

于是它开始实行虞凝霜的愿望。

然而，虞凝霜只见严铄眉目忽然一颤，并没有继续动作。

“赶的！统崽，搞快儿！”她。

系统也有懵，【已经投放实现了呀！】

“怎么这么费劲，你之前纵我妹妹不是很简单吗？”

而且纵的时间很，况又复杂。

现在，只是纵严铄写几个字而已啊。

个中原因，系统上就反应过来。

虞雪年少懵懂，因此神很容易被纵。

严铄却完全不同，他心智成熟，而且正在极力抵抗。

系统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力时加大力，全力行控。

严铄的脚终于动了，一步又一步走到桌前。

而他的中是全然的惊惧。

他不明白自己的脚为什么忽然不受控制，还有手，就那么伸去，执起了笔。

“霜——”

严铄张皇地看向虞凝霜，又在一个瞬间，猛然停住话。

虞凝霜的眸光静如幽潭，只泛起极细极细的波澜，那是在他的手和放妻书之间摇而成。

她知。

严铄顿时汗皆立。

她知，他的手现在竟无法自控。

她知，他的手将要在那放妻书上签名字，指印。

她在静静等待。

严铄心神颤。

曾经的怀疑，包括借张麻之所说来的指控，都在这一刻，以一极其的方式在他上展示。

“霜娘，你、你究竟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系统已经趁他这意志薄弱、破绽的瞬间，控他一气呵成地签名字日期，盖手印。

虞凝霜更是疾手快，上将那纸张收起。

“不……！”

严铄绝望地看着虞凝霜将放妻书揣衣襟。

想去制止的手，能到的最大限度的动作，也仅仅是在虚空中无助地颤动。因为极力的对抗发力，他的手上青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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