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时的虞凝霜已经不在京城，她们仍是滔滔不绝。

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虽不在江湖, 江湖中还留有她的传说。”

而此时此刻, 贵妇仕女们正在亲历这个传说的开始。

因为虞凝霜正是因这一场寿宴而名声大噪。

钟鸣鼎之家，一饮一馔都有无数讲究。凌玉章虽然率而为, 但到底要遵循基本的条框, 所以她这寿宴也寻常程走。

最开始, 要上堆叠成小山的各果饯，作为所谓的“看菜”，缤纷颜, 令人见之欣喜。

再上一些龙脑、香等名贵香料, 以供嗅闻, 通过将嗅觉打开来更好地品尝接来的。

直到随后上桌的咸酸小吃、腊脯等等开胃菜，才是真正的。

同时, 寿宴也就正式开始了。

————

桔梗来到后厨的时候，正见虞凝霜在检查即将端上席面的清汤烩燕窝。

她微皱着眉，神认真，一个接一个将那些白瓷盅打开，将每一份燕窝都仔细确认过状态之后，才向旁边的小厨婢，示意可以将其端走。

见她这副模样，桔梗便知接来的劝诫怕是难她的耳。

果然，当桔梗说“大娘请您一同赴宴的时候”，虞凝霜纹丝不动，誓要守厨房阵地。

桔梗哭笑不得地劝，“虞娘，请您来又不是真苦哈哈厨的，这儿给她们就行了。您快去享用，松快松快才是。”

虞凝霜也不是不心动。她就在后厨，亲见到那些酒炖羊尾、酥炸鹌鹑、缠云梦被来，怎么可能不馋？

但是她誓要为凌玉章筹备一场完的寿宴，事事都要亲自把控，所以只能忍痛放弃那些了。

事实上，她负责的汤羹现在筵席的开始，糕饼则在结尾，而那几样饮则是贯穿全局。所以她确实要全程待命，丝毫不得空。

桔梗与虞凝霜也算很熟识了，这便变着儿地劝。两人的笑闹拉扯，尽数了后厨厨娘和厨婢们的。

于是，那些探寻的、羡慕的、嫉妒的目光都落在虞凝霜上。

她们只知这一位虞娘得大娘喜，甚至与她妹相称，却对虞凝霜的生平家世一概不知，如今见向来严肃、为女使之首的桔梗，都与她如此有说有笑，不由得对虞凝霜更加好奇。

而虞凝霜现在已经基本说服了桔梗。

她也知桔梗今日繁忙不已，真是百忙中空来请她，于是一半关心，一半愧疚地给她也盛了一碗清汤烩燕窝。

“桔梗必然忙的还没吃饭呢？先垫垫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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