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其实，和龙女的故事也不一样。”

卜婆婆似看得最开，在一边神来之笔地总结。

故事的最后，书生不仅娶得龙女，还同享了她的万年寿数，坐拥仙境阙，永葆青年少……也不知是戳中了什么人的心思，总之百十年间，这个故事传甚广，经久不衰。

“我家里没她。”

“日过不去就和离喽！”

虞凝霜闭目听着她们说话，心千百滋味拼不一句话，便也不搭话，直到忽听到白婶开腔问她。

白婶正从卜婆婆那儿抢瓜的手一顿，低声：“可能是……因她嫁的也是个小龙？是个厉害的。”

“还能怎么办？”虞凝霜哼笑，细眉如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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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都是一样的。”

“就这，那龙女还跟我一样叫三娘呢。我嫌晦气可别来挨我！”

“你们猜我怎么就记得这一段？因为当年学的时候哇我就翻来覆去想不明白——这龙女，她都龙女了？啊？！龙女啊！怎么还会被夫家欺负成那个样？”

卜婆婆继续拍，像是要拍掉经年落在自己上的尘屑。

她拍拍上瓜壳儿，语气淡淡，“这故事么，和我幺妹一样。她也是被她男人打，也是托人传话回家。”

“凡人都和离呢，神仙怎的不能离？”

竹筒饭、店铺起名

“神仙也和离啊？”

她不仅走调，还总忘词，最后脆随改词瞎唱唱。艺术虽不，观赏却极佳，引得众人笑声不断。

对他念念不忘。

武三娘手上照着虞凝霜的要求，万分谨慎地翻动那些竹筒，中吐的话却愈见激烈。

“也是哦。”

故事的版本也多如，但肯定没有一个版本像武三娘唱得这样荒腔走板。

“从前，也想着当个仙女儿啊龙女儿的，可自学了这戏，倒是不想了，原来天上地，哦，连那腌臜海里都是一样的。”

“那他们不还是一样的？都是呼风唤雨的！就像我跟我那死鬼，都是挑砍柴的！也是一样的呀！可他要是敢动我一？你瞧瞧我不撕碎了他！”

武三娘可算唱完，自己也累个够呛，仍不忘吐槽。

白婶便问：“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娘，您说那龙女该怎么办？”

虞凝霜的一句话, 如同滴油锅，炸得三个仆妇连着蔡厨娘一同吵闹着辩驳起来。

严铄拐过垂厅往后罩房来，正好听见虞凝霜这句，脚不由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