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倒是有些门路。那家香橼可好，放一两个月都放的住，折算来可实惠。娘若是需要，再给您盛惠几成……”

香婆连连应，态度愈发地好，事也更有劲儿。

见香捻儿的明火熄灭了，冒阵阵青烟，她便舞着袖赶虞凝霜和李嬷嬷。

这回，虞凝霜亲去，却不是为这些短期的雇佣，而是要真正买人。

有了卖契，有了官方章，有了被卖者的家亲族首肯，那这事就再正常不过，再正规不过。

“现在要把门窗都关闷烧两个时辰。娘和大且去街市逛逛玩乐，这儿啊老看着就是了。”

现在正好可以把香橼当柠檬的替。

家都竞相争抢啊，办宴席时清供一盘，那叫一个有面儿！现果行里都找不着了！”

虞凝霜心安理得了甩手掌柜，和李嬷嬷往距此不远的宝贤斜街走去。

最开始的一番谈，本来让虞凝霜觉得这位香婆有些絮叨，又卖。

虽然香婆所言也是为了赚她的钱，但确实对她有益，有些钱还真得让给专业人士来赚。

毕竟气味清新又激柠檬可是制作饮料最常用的材料之一。

虞凝霜便采纳了香婆的意见，请她之后采购香橼熏屋，又特意补充“麻烦替我多买两斤来，我另有用。”

那条斜街便是多牙行，就如拾掇铺的圬者和香婆，皆是严府力士就近从那雇来。

就是那御座上的官家来了，也挑不错。

因商业蓬发达，于是在这汴京城，上至蓄田置宅，到买卖鸭，万事皆可中介——牙人们斡旋于买家卖家之间，协助双方互市，从中谋利。

虞凝霜之前还发愁这里没有柠檬。

虞凝霜是个听劝的人。

时人喜将香橼当供于帐中或是案的闻果，以为风雅。

香橼状如一个大而糙的柠檬，它也确实和柠檬沾亲带故，同为柑橘属的果。

此时却将她的话听去了。

人拐卖，本朝自然是明令禁止的。

虽然香橼比不得柠檬外表致、里多，但那馥烈的香气仍是让人罢不能，将其成饯的方式尤为名，或是汤、糖片糖丁而。

本朝不禁的是“正常”的仆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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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说的“香橼”，倒是给虞凝霜提了醒。

犯这般逆天心、悖人的罪恶之人，自先秦起，就是要受离骨断肢之磔刑死的。